當白狐舞起大鐮刀,即便是沒有特殊加,作也依然是行雲流水,就像在煙雨朦朧中持傘戲雨的舞。
相比起來,章元海的刀法,便顯得多遜了許多。
雖然各項屬數值都穩定,已經過“吸取靈魂”而強化到了頂點的章元海,早已全面超越了白狐。但白狐卻是用行在嘲諷著他,就好像在說:
你的手,還疼嗎?
白狐一把將那大鐮刀甩到後,鐮刀無比輕鬆地在手中打轉,殘影化為了鋒利的圓周。
但其實也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的自信從容——
已經輸了。
這樣想著。
從剛剛的試探火中,明顯覺到了屬上的差距。
之前在這裡的那些軍方人員,讓此人的力量和速度提升了太多太多。
還好章元海是個草包,可以姑且先用氣勢制一段時間。
不過用不了多久,即便是他,也該察覺這懸殊的實力差距了吧……
白狐努力不讓自己的臉表現出任何不祥的表。自己提前這麼早到達戰場,很明顯已經是棋差一著,之過急。
拖住,等克莉汀他們趕到再說吧。
白狐圓溜溜的眸子中帶著凝重。
然後,又給自己強調了一遍這場戰鬥的核心——即便只是傷,也等同於致命傷!
這樣想著,白狐低形重心,舞著那把大鐮刀,再次和那章元海接了戰刃。
章元海似是並不怎麼會用R國刀,單手握著妖刀的刀柄,盡力去頂住白狐手中的長柄。
然而那鐮刀的刃刺,卻已然在他的眉心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。
力道……要暴了!
白狐牙關一咬,不妙。
必須用技巧掩蓋住才行,不然等這傢伙反應過來自己屬並不如他,展開了全力進攻,自己決然是頂不住的。
這樣想著,手上力道一鬆,手中高速轉的鐮刀,再次舞一道圓潤的刃環,開始對章元海那近乎無懈可擊的防展開瘋了一樣的切割!
但儘管如此,章元海臉上的慌張神,卻還是很快緩解了下來。
“我說你啊……其實也就是氣勢強一些,對吧?”
白狐瞳孔一!
章元海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。
反手握妖刀,惡狠狠一揮將白狐盪開,這便讓不慎一口氣飛出去了老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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