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明是對生命的……”
海倫娜如此喃喃道。
沙裡狐疑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海倫娜頹然一笑。
“我只是突然想起來,我們好像是真的加了一個不得了的組織呢。殺戮與毀滅,當這些原本就藏在我們基因深的東西被喚醒……
統與民族,理念與信仰,榮譽與財富,這些和文明一起誕生的禍鬥,又推著戰爭形式的不斷升級,從冷兵到熱兵,從化學武到生武,從傳統炸藥到核反應堆……
追溯源的話,似乎文明本,才是我們用來吊死自己的絞刑架。
最終,我們的科技與資源,會再也追不上我們自我毀滅的速度。地球會被毀滅,而我們將無力飛向太空。”
沙裡的眼睛裡,一直都充滿了,對海倫娜那聽上去毫無意義的自言自語充耳不聞。
海倫娜:“老實講,我是抱著要做壞人的心思加的這裡。命運總是那麼耐人尋味——到頭來,所謂英雄,不過是為了虛名而殺戮的屠夫,而惡龍,才是真正的救世主。”
說到這裡,海倫娜不由得無力地嘆息了起來。
“沙裡,上面給我們的任務裡,也包括參加第二次AR戰爭的,對吧?”
沙裡獰笑道:“喂,不要讓我失啊素猴子!我以為咱倆應該能合得來呢!你難道一點也不憧憬那樣的戰爭?”
海倫娜玩味地觀察著沙裡興而又狂熱的表,失地眯了眯眼。“嗯,我也那麼以為。不過,我只是想活下去,僅此而已。”
沙裡,嗤之以鼻。
“我只是想讓自己更像我自己,僅此而已。”
另一邊。
又一架小些的直升機路過亞洲總部大樓,垂下一條吊索,就這樣接走了周銘嶽和黑炭。
周銘嶽一爬上直升機,就忙不迭地搭住了飛行員的肩膀。
“還能追上前面的飛機嗎。”
飛行員看了一眼雷達。
“……已經不可能了,他們的速度比我們要快很多。不過比起這個,我想我們還是快點去基地吧。”
周銘嶽似是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,表十分不甘。
飛行員:“第二次AR戰爭,今夜凌晨0點發。老樣子,我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專用的生命維持裝置。”
驀地周銘嶽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“現在能聯絡上橫須賀嗎?”
飛行員遞來了對講機的話筒。
周銘嶽接過對講機,就開始焦急地尋找位於橫須賀基地裡的技人員:“我問一下,如果在沒有生命維持裝置的況下直接進遊戲,會產生什麼後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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