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似是沒工夫陪玩,要不就是還在睡懶覺。現在衝野都在瀏覽此人的個人資訊了,對方還是沒有一點要還手的意思。
就這樣,恍若對方有意為之一般,衝野十分輕易地拿到了沈心桐的聯絡方式。
“可以見見面嗎?”
衝野直接對那人發出了邀請的電郵,抬眼看了看辦公室裡的鐘表。此時,上班時間已經到了。
神飽滿地站起,大概洗了把臉,就這樣,重新投到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中去。
然而和平時不一樣的是,平時的,工作繁瑣而又無趣,沉浸在這等無聊工作中的本人也是,生活宛如一灘死水,了無生趣。
但今天的衝野,完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。整天都笑意盈盈的……
同事們都知道這裡最有實力的網路工作人員其實是個啞,也沒人去問發生了什麼,只能暗自猜測,難道這姑娘了?
不對吧,像這樣的人,不論是何種況,多半都是一種悲劇吧。為什麼會笑得那麼純粹呢?
沒有人能看懂。
於是。
順理章地,沒過幾天,衝野便趁著自己難得的休假時間,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辦好了旅行簽證,趕赴中國見的“小人”去了。
百聞不如一見。
真正見了面,果不其然,真人比證件照要更漂亮不是一點半點。儘管這條街上人煙較為喧譁,但衝野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那個人,噠噠跑了過去,輕輕拍了拍那人的角。
“你好……”沈欣桐從飲料機前轉過頭來,一看是,便以並不練的日語打了招呼。
衝野暖暖地,幸福地笑著,招了招手。
於是,二人找了個涼亭坐了下來。儘管衝野不會說話,但國際標準手語的話沈欣桐也不含糊就是。就這樣稀裡糊塗聊了一堆,居然還真的能聊得起來。
聊到之前認識的緣頭,沈欣桐還是忍不住慨了起來。
就這麼大老遠跑來見攻擊了你們公司的駭客,你也真是心寬廣得的很呢……
衝野搖了搖頭。除了你嘲諷我A罩的事以外,我真的一點點也沒有生氣哦。
白狐翻了翻白眼,若有所思。
衝野:怎麼了嗎?
白狐搖搖頭,表示沒什麼。有仔細研究過我那個病毒嗎?你知道的,我是指的鏡舞。有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或者說,完全看不懂的地方。
衝野慌忙點頭。
是的是的!有,絕對有!譬如說啊,你那個病毒很多地方的引用欄位明明都在網路上,但卻依然可以在斷網的況下繼續正常執行。我覺我應該已經獲取到了它的完整原始檔,但唯獨這一點,不論如何也無法解釋……
沈欣桐緩緩勾起了角。
衝野也是眨了眨眼睛,暖暖一笑。
沈欣桐不知道,這是衝野第一次出如此溫暖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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