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趙嬤嬤沒急著說話，而是翻了翻經文。
蠅頭小楷，麻麻，卻是極為工整，可見用心，雖然力道小了些，卻也是能用的。
笑道：“難為表小姐這麼費心，正好老夫人過兩日要去禮佛，有這些老夫人也不必勞心勞力了。”
趙嬤嬤不過又說了兩句便走了。
一連幾日，柳霜序的風寒總是反覆，更是高燒不退，宋千月沒法子，只能繼續推祁韞澤的親近，又了周嬤嬤親自盯著柳霜序。
第十日的時候，柳霜序的子徹底好起來了。
日日心驚膽，想著推伺候祁韞澤的法子，還沒等想到法子，卻得到了祁老夫人要去禮佛的信兒。
這日一早，祁老夫人不過才走，喜鵲便一連傲氣的進門來。
“哎！”手推了柳霜序一把，臉上的笑分明實在看熱鬧，“你許久沒去伺候大小姐，可是惦記著你呢，這不，特意我來尋你過去。”
“快走吧！”
柳霜序了手裡的帕子，知道躲不過去，只能跟著過去。
一進門，宋千月怪氣的聲音就傳了出來：“你如今有了本事，就連老夫人對你都不同，我以後可不敢再使喚你了。”
柳霜序抿了抿，連忙上前來，跪在的腳下。
“奴婢這條命是大小姐撿回來的，給大小姐當牛做馬也是應該的，老夫人看重我，也是看在大小姐的面上，不然老夫人哪知道我是誰。”怯生生開口。
羽翼尚未滿，哪敢跟宋千月抗衡。
“哦？”宋千月挑起的下，眼中分明是不快，語調故意上揚，“難得你有這樣的心思，可怎麼一眼也不來看我呢？表妹，我可是很想你呢。”
柳霜序不打了個冷，子下意識抖。
往常宋千月這般說話，就是要打了。
連忙磕頭，心裡也有了主意，道：“並非是我不願意來，只是老夫人日日找我站規矩，又怕我心不正這才不讓我過來，耽誤了大小姐的事兒，奴婢該死，只是老夫人到底是您的婆母，我要得罪了，怕會對大小姐有偏見，只能著。”
“我都是為了你著想的。”
一口一個‘奴婢’，放低自己的段，只求免一頓責罰。
一聽‘老夫人’，宋千月便是再有怒氣也不敢發作，只得冷哼一聲：“今日算你走運！”
“老夫人去禮佛了，幾日都不能回來，你去將自己洗乾淨，今日去伺候姑爺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