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
他嘆息一聲，扶額：“大人可不能胡鬧，要是讓夫人知道了你在這裡教表小姐，只怕會吃味，更別說，表小姐是個沒出嫁的姑娘，要是此事傳揚出去，外頭人還不知道會說怎樣難聽的話呢。”
這話一齣，柳霜序又不自覺的垂下了頭。
一時得意忘形，竟忘了名聲二字可以死一個子，和祁韞澤雖然已經有了之親，可那畢竟是在夜裡，自己也是頂替的別人的份。
說到底，他們本該毫無干係的。
想到這裡，的心裡突然湧上了些酸。
祁韞澤本想突然改口，可一低頭看到這失魂落魄的樣子，還是有些說不出口。
他想了法子，道：“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，這院子大得很，總不至於沒你的地方，明兒人在這裡擱一架紗帳做得屏風，既能你看清作，又能你不被人說閒話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柳霜序自己都不抱什麼希了，卻沒想到祁韞澤竟然還這麼替自己著想。
的腦海中不生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——
要是自己將事捅破，是不是便能順理章的留在祁韞澤的邊了。
可這樣的想法不過一瞬，便被柳霜序給晃出了腦袋。
如今並非只為了自己一個人活著，更為了自己的爹孃，為了自己的兄長，為了他們柳家能夠洗刷冤屈。
“多謝。”
盈盈一拜，規矩又疏離。
祁韞澤看著離開的背影，不自覺的皺了眉頭，實在想不明白方才還好好的小姑娘，這會子又在鬧什麼脾氣。
柳霜序腳步匆匆，不過才進了屋子，便看到了二丫張的神，連忙道：“表小姐，您可是回來了，您才給姑爺送羹湯去，大小姐邊的翠柳姐姐便來了，我沒法子，只能藉口您被老夫人給去了——”
“沒說是什麼，您要不要過去瞧瞧？”
二丫最是知道柳霜序過去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，卻也不好左右柳霜序的心思。
柳霜序咬了咬牙，猶豫片刻，還是決定往那院子裡走一遭。
才到屋門口，便聽到了翠柳正在說自己的壞話。
柳霜序頓了頓，仍舊直接進門去了。
屋子裡的翠柳漲紅了臉，偏過頭去。
“大小姐......”柳霜序的子還沒蹲下，腳下就多了一個被砸碎的茶碗。
茶水四濺，弄汙了的。
下意識的便想跪下，腦海裡卻突然出現了高婆子的話，強行自己裡的恐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