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
柳霜序聽了這話並不急著進門去，而是仍舊在窗戶上聽。
宋千月冷哼一聲：“替遮掩？不過就是沒了爹孃的小賤人罷了，仗著自己有點兒姿才到留，勾引男人，怎麼可能會讓尚書府的人替遮掩，我看分明就是你辦事不利，故意找的託詞。”
“我上回已經饒了你一次，今日是萬萬不能再放過你了——”的聲音出了幾分殺意，吩咐，“周嬤嬤，把拖下去重打二十板子，看下次能不能把人抓到。”
這話淡淡的，卻翠柳骨悚然。
翠柳打小就一直在宋千月邊伺候這麼多年，別說打板子，便連重話都沒有聽過幾句，在國公府也有些地位，雖是奴婢卻也是養的，這二十板子打下來只怕是要沒命了。
趕忙開口求饒：“夫人饒命，夫人饒命——奴婢當真不是有意的，下回一定牢牢跟著，絕對不會再跟丟了。”
宋千月並不是好說話的，眼下了氣，自然不會給半點好機會。
周嬤嬤看了一眼，上前勸道：“夫人息怒，翠柳雖辦事不利，可二十板子下去總是太重了，依奴婢之見不如先罰跪，倘若仍辦不好差事，再另行責罰吧。”
翠柳也一臉期許的看著宋千月。
宋千月卻不見半點兒心。
周嬤嬤又道：“老夫人前些日子才說了要翠柳去伺候大人，夫人便責罰，知的是翠柳辦壞了差事，可不知的還以為夫人善妒，故意為難呢，夫人還是該忍忍才好。”
宋千月聽了這話，冷哼一聲。
雖千百個不願意，卻也不得不承認這話是有道理的，咬牙切齒：“罷了，既然周嬤嬤都這麼說了，那便饒了這一次吧——”
這話一齣，翠柳不由得鬆了口氣，臉上的笑還沒徹底顯出來，便再次聽到了的話。
“這板子可以不打，只是卻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你，跪到院子裡去，等我睡下了，再起來。”
這話輕輕的，卻還是讓翠柳的心涼了半截。
外頭正下著雪，地面比往常還要冷上幾分，要是跪上這麼幾個時辰，只怕雙都要廢了。
柳霜序見狀，反倒猶豫著自己該用什麼藉口進去才好，正好這時院子裡的小丫鬟端了安胎藥來，思量片刻，便上前去將安胎藥拿了過來。
這小丫鬟是祁韞澤邊的人，並不知兩人間的關係，只以為柳霜序在宋千月面前得臉，自是惶恐：“表小姐，這是才熬出來的安胎藥，燙得很，還是奴婢來端吧。”
“無妨。”柳霜序道，“我這些日子沒能來看錶姐，只怕心裡正生我氣呢，我這會兒子端著藥進去也算是討好了，倘若真的要怪罪你，只有我替你擔著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小丫鬟還是有些猶豫，可思來想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柳霜序端著碗進門，看到地上碎裂的瓷片，便曉得宋千月方才了多大的怒，卻裝作不知事的開口：“表姐今兒怎麼生了這麼大的氣？”
“你來做什麼？”宋千月本就在氣頭上，如今看到自己不想見的人，只是沒有半點兒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