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4章
“你就不能等他氣勻了再說麼？”柳霜序翻個白眼。
西夷人一把搶過圖紙嚥了一口口水開口：“不…不妨事，這圖紙可非同小可，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？”
“這圖紙很高明麼？”祁韞澤同柳霜序對視一眼問道。
西夷人深吸了一口氣：“豈止高明？都說外行看熱鬧，行看門道，我就這麼說吧，這個火比我研製的那個可厲害多了。”
柳霜序兩人聽到這裡臉就是一變。
“如果發起戰事，後果絕對不堪設想。”西夷人顯然是真的害怕了，畢竟他在這方面懂得多，自然知道對方的水平遠超他自己多，額頭上甚至都出現了點點汗水。
祁韞澤倒是沒特別慌，沉著嗓子問道：“可有什麼對抗的辦法麼？”
西夷人撓了撓頭：“暫時沒有，不過研究火銃一事得加快腳步了，等大周也有了，北境自然也怕鬥得兩敗俱傷。”
祁韞澤沉著臉，遲遲沒有開口說話。
朝堂之上，祁韞澤將昨夜的事提及，只希陛下能夠加大人力力。
卻不想還沒等到陛下開口，趙大人反倒先站了出來：“祁大人這話實在是太過可笑，先不說北境已經有意求和了，單說這火製作複雜，要是沒有專人指點，只怕很難做出來，如今國庫本就是赤字，要是再幹這種勞民傷財的事，只怕百姓們都要民不聊生了。”
祁韞澤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昨日的細作雖然直接服毒自盡，可他猜測這其中必然還有人和北境聯絡，這些日子，趙大人總是反駁他的話，行跡實在可以。
他卻並沒有多，而是開口：“趙大人此言差矣，如今北境雖然議和，卻難保日後不會對大周起兵，倘若北境起兵的時候，我們不能招架，又當如何是好？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趙大人甩了甩袖子，只留下這句話。
陛下看著二人爭執，卻是遲遲都沒有說出話來。
柳霜序唯恐火的事會就此作罷，連忙開口：“陛下，製作火一事事關重大，自然不能讓隨隨便便的人手，依臣之見，不如先讓此番選出來的負責此事——”
“一來，不會用到朝中的人手，二來，要是這火真的沒有製作出來，番邦也不會嘲笑大周無用，不過是我們這些子來揹負罪責罷了。”
“只是子學堂如今實在是沒有多餘的財力了，還得請陛下撥些銀子才行。”
陛下正開口，卻不想趙大人卻是冷哼一聲：“如今事還沒有眉目，柳大人就想著要銀子了，莫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？而且子能什麼氣候，最後這些銀子不過是打了水漂罷了。”
柳霜序實在是聽不下去，直接冷聲問道：“這麼不，那也不，我倒想問問趙大人有何高見？還是等北境再出兵的時候，趙大人去領兵打仗呢？”
“這火可不是尋常的東西，一旦轟過來，不但邊境會到影響，只怕京城也會盪，到時候再想辦法，可就遲了。”
陛下冷了臉，開口：“好了，此事就給柳卿全權負責，要是還需要銀子，只管同朕開口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
柳霜序的話音不過剛剛落下，趙大人便再次站了出來：“陛下。此事萬萬不妥，火哪裡有柳大人說得這麼邪乎，臣看分明是故意蠱人心，妄圖禍朝政啊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