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6章
祁韞澤嗅了嗅，眉頭驟：“迷藥？”
“不止。”柳霜序點火燒帕角。火焰騰起，浮現幾行字。
東南火起，三日後子時攻城。
祁韞澤猛地抬頭。
柳霜序卻已將敵軍木牌全推到黑水關外的山谷：“今早斥候報，那兒新起了三灶臺。”
祁韞澤突然攥住的手：“太險。”
“不險怎麼釣魚？”柳霜序輕笑，反手與他十指相扣，“他們既知我境，必也打探過你我關係，不如，你我為談和一事爭吵一番，回頭將和談的事傳揚出去，讓他們放鬆警惕，隨後出擊，如何？”
祁韞澤的指尖在柳霜序掌心不著痕跡地一勾，又突然甩開的手，嗓門一下子拔高：“和談？你該不會是被西域來的那個使臣下了蠱吧！他們那群宵小狼子野心，給了他們談和的機會，還不知又會做出什麼來！”
柳霜序立刻會意，把桌上的茶盞掃到地上。
瓷片飛濺的脆響在營帳裡炸開，故意把聲音得又尖又利：“祁大將軍！朝廷這些年打仗打得國庫都快見底了，現在西域主求和，這不是天賜良機嗎？”
外頭約傳來靴子蹭地的靜，顯然已經有人被這場爭吵引過來了。
祁韞澤眼底掠過一讚許，臉上卻繃得更。
“你懂什麼！西域那群狼崽子能安什麼好心？”他猛地掀翻沙盤，木牌嘩啦啦撒了一地，“我看你是自從被摘了誥命，腦子都不清醒了！為了立功重新恢復誥命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！”
這話像把鈍刀子似的往柳霜序心窩裡捅，但知道戲還得演下去。
抓起虎符就朝祁韞澤砸過去：“行啊！既然祁大將軍非要打仗，糧草調配這攤子爛事，您另請高明吧！”
虎符過祁韞澤顴骨，在他那道舊疤上又添了道紅印子，帳外明顯有人倒涼氣——誰不知道虎符在軍中的地位，這麼對待簡直是大逆不道。
祁韞澤了火辣辣的臉頰，眼裡怒火燒得更旺了：“給我滾！”
這聲暴喝嚇得外頭聽的小兵們一鬨而散。
等帳簾徹底垂下，隔絕了所有視線，兩人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，肩膀都垮了下來。
柳霜序拂袖而出，與趕來的將領肩時故意紅了眼眶，後議論聲窸窣：“又吵......這次怕是要和離......”
可不過當夜，祁韞澤又過來哄。
第二天全軍都在傳和談了。
柳霜序故意重賞使者，還派人護送他回去，暗地裡卻讓祁韞澤帶兵埋伏在半路。
“報——！”探馬衝進大帳，“西域人撤軍了！主帥帶著輕騎往關去了！”
柳霜序正在煮茶，聞言手腕一翻，沸水潑在沙盤上：“等他們過黑水河時擊鼓。”
“夫人神通。”二丫連忙笑著恭維。
三日後大捷的訊息傳來時，柳霜序正蹲在傷兵營裡給個小兵換藥。
。味苦的膏藥著混味腥是全裡篷帳，氣直得疼，箭一了捱上子肚子孩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