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
柳霜序昨夜送走祁韞澤後，心裡一直靜不下來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，自是會醒的早。
原想著空去見見祁老夫人，可外頭下著雨，便也懶得出門了。
搖了搖頭，道：“既然醒了，哪裡還有賴床的道理，你快去梳洗一番，瞧瞧廚房還有什麼東西吧，我今兒懶得了。”
二丫原本還覺得祁老夫人的話是玩笑，可跟著柳霜序久了，才發覺自己的也被養刁了，只惦記著柳霜序的手藝，實在吃不慣旁人的了。
可一直想著柳霜序的子弱，自是不願意太過勞累，自是連忙答應了下來。
卻不想，等一走，趙嬤嬤便帶著食盒進來了。
“表小姐醒的可真早，奴婢還以為來得早了，會打擾您歇息呢。”笑著將食盒裡的東西拿了出來。
幾樣緻的點心，還有一碗筍粥。
柳霜序趕忙擺了笑臉，行到的旁去，問道：“趙嬤嬤這是做什麼？”
“老夫人想著總是表小姐勞，心裡有些過意不去，特意奴婢一大早出去買了些點心來，這筍粥也是特意吩咐廚房給表小姐做的，您快嚐嚐。”趙嬤嬤親自伺候著喝粥，倒是寵若驚。
柳霜序趕忙站起來和人拉開了距離：“趙嬤嬤這是做什麼，你到底是在老夫人邊伺候的，怎麼能伺候我一個小輩，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趙嬤嬤見狀，索遞了過去，坐在一旁，開口，“老夫人奴婢過來問問表小姐，和那位程公子的婚事如何了，要是覺得他人品不好，還是另尋他人的好。”
柳霜序一聽這話，皺了眉頭。
這些日子高婆子和籠玉變著花樣的說祁韞澤好，如今趙嬤嬤又來，這心思昭然若揭。
直接開口：“我不大明白趙嬤嬤的意思，可是覺得這婚事不大妥當，還是已經給我尋了別的人選？”
“奴婢想著，表小姐在府裡住了些日子外頭已經有些顯然碎語傳了出來，您倒不如直接留在府裡做大人的妾室，也省的日後婚之後被人詬病。”趙嬤嬤直言。
柳霜序抿了，心裡帶了幾分落寞。
趙嬤嬤今日過來必然是祁老夫人的意思，自己並不否認老夫人對自己的好，可在們的心裡，自己怕是隻能做妾室。
柳霜序直接搖了搖頭：“我知趙嬤嬤的好意，可我家有規矩，斷然不做人家妾室，莫說祁大人，便是皇親國戚的妾室都不，還請趙嬤嬤諒。”
趙嬤嬤笑笑：“表小姐何必將話說的這麼嚴重呢？”
“奴婢也知做人妾室的不好，可如今這般說，自然是替你考慮過的，你家沒了人必然會被人給欺負，可在祁家卻是知知底的，老夫人對您又好，自然不會給您添堵。”
柳霜序不得不承認祁家對自己的確好，可確實不想做妾，更不希自己一直在宋千月的手底下，被人。
仍舊拒絕。
如此，趙嬤嬤也實在沒了話說，只得回房去了。
等人一走，籠玉和二丫便一齊回來了。
二丫問道：“表小姐不是懶得彈，怎麼還準備了這麼多的東西，你年關裡忙了不日子，如今當真該好好歇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