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
他的大手輕輕一，正好在了柳霜序被踢到的地方。
柳霜序登時發出了一聲尖。
祁韞澤只以為是矯，手指繼續在小腹上打圈，還沒忘了問道：“我今日在夫人面前可是好生替你遮掩了一番，你難道不該謝我？”
柳霜序面慘白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已經高婆婆把二丫和籠玉給支出去了，你今日實在不必擔憂會被人發現。”祁韞澤繼續蠱著。
可柳霜序上的疼痛已經不住了，直接驚撥出聲：“疼——”
祁韞澤聽到話裡頭的抖，這才意識到了問題。
他連忙點了燈，再看柳霜序分明大汗淋漓，臉蒼白，就連都不見半分。
他不皺了眉頭，問道：“這是怎麼一回事？”
柳霜序自知是遮掩不過去了，只得將今日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。
祁韞澤登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祁大人不是對這院子裡頭的事一清二楚，怎麼連今日發生的事都不知道？”柳霜序故意嘲諷了一句。
祁韞澤皺著眉頭，眼中滿是自責。
他每日都會問過萍萍，這個院子的向，今日想著柳霜序不過才搬回來，即便是宋千月再不滿，也不可能今日手，卻不想竟然是這麼心狠手辣的人。
他關切道：“我給你請郎中來。”
“別去——”柳霜序趕忙拉住了他，道，“你這個時候替我請郎中，分明是知道你在我屋子裡，到時候還不知會惹出什麼麻煩來，左右不過是淤青，養兩日也就是了。”
祁韞澤的眸中的擔憂卻是仍然沒有散去。
柳霜序上雖然疼，可看到他這副樣子，又不免心疼起來，安：“祁大人實在不必為了我擔憂，如今已經沒有那麼疼了。”
雖這般說著，可慘白的臉還是暴了的疼痛。
“祁大人在這院子裡安了自己的眼線，想來早就應該知道我和夫人互換份的事兒，更知曉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並非是祁家的脈，可怎麼還不揭穿呢？”索轉移了話題，“老夫人對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抱有期待，萬一知道真相，只怕子骨會不了，祁大人是有孝心的人，想來不願意看到這一幕吧。”
祁韞澤不免苦笑一聲。
他將柳霜序摟到了懷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你我如何開口？”
“我將孩子的事捅出來，母親必然會質問，屆時你該如何？你既然不願意有名分，那這件事就只能瞞著，不然我又何嘗會不說呢？”
他這聲音裡分明都是無奈。
柳霜序一時間反而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。
祁韞澤的確是值得託付的良人，可自己如今的份配不上他，倘若自己父兄的事愈演愈烈，說不定還會影響到他，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？
聽得頭頂傳來一聲嘆息：“你說，我要如何才好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