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
滿月宴戛然而止。
一直躲在暗看的柳霜序這才轉離開。
“表小姐......”跟在後的籠玉突然喃喃開口。
柳霜序輕笑一聲，問道：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，竟然會引到夫人做出這樣的事，實在是辜負往日對我的疼？”
“小姐......”籠玉又喃喃一句，看著如釋重負的神，反倒覺得事並沒有這般簡單，而是開口，“並非如此，你了那麼多的屈辱，奴婢都是看在眼裡的，只是小姐這麼做，未免是將自己也給搭了進去，日後怕是不能再繼續留在祁家了。”
柳霜序聽了這話，不苦笑一聲，
不由己，更知籠玉也是不由己的，籠玉必然會將此事告訴祁老夫人，到時候祁老夫人又怎麼還會疼自己。
開口：“沒事的。”
能夠讓宋千月出盡洋相，祁韞澤正好可以將趕回國公府去，即便是宋千月日後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再嫁人，自己也算是解了。
那日宋千月說了想繼續伺候祁韞澤的時候，就已經了這個心思，原本想著祁韞澤會阻止自己，沒想到竟然讓萍萍配合了自己，這一切才能這麼順利。
——
夜降臨。
宋千月跪在地上，止不住的啜泣。
周嬤嬤將摟在懷裡安，還不忘了替辯白：“國公爺，國公夫人，咱們小姐一向規矩，又怎麼會做出今日的事來，分明就是被人給陷害了，咱們可不能任由著有人在夫人邊為虎作倀，要為討一個公道啊。”
這話分明就是打算將所有的事都推到萍萍上。
偏偏萍萍的差事已經了了，自然也就不會去討好宋千月，而是連忙跪地，道：“大人容秉，夫人早就已經看上了表小姐的未婚夫婿，年前程公子請二人遊湖的時候，夫人便已經和程公子有了之親，奴婢害怕，想將這件事告訴大人，卻被夫人威脅，奴婢這才不敢放肆，卻沒想到夫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，敢在小姐的滿月宴上胡鬧。”
“萍萍！？你竟然......竟然......”宋千月已經哭得說不出個完整的話來。
周嬤嬤早就發現了萍萍的不對勁，偏偏沒有證據，只能任由繼續在宋千月邊，如今也只能認命。
萍萍並不急著為自己辯解，而是從懷裡掏出了證據：“這是夫人這些日子和程公子往來的信件，還請大人過目。”
一句話便是定死了宋千月的罪名。
國公爺看了一眼來往的信件，便覺得愧難當。
要非他已經為宋千月善後過一次，是無論如何也不肯信自己的兒會做出的這樣的事來，可現在，即便是不想信，也不行了。
他嘆息一聲，將信件甩在了國公夫人的臉上，怒道：“看你教出來的好兒！”
國公夫人如今自然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祁老夫人聽了這話，只是冷哼一聲，本就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