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
冷哼一聲，說話怪氣：“要是生母是個好的，孩子自然能養在的邊，只可惜，生母品不端，不在邊教養，才能這孩子長得正。”
“是。”國公夫人再次被人狠狠‘打了臉’，自然是不痛快的。
咬牙切齒，卻沒忘了今日的來意，只能繼續忍著。
只是還沒開口，便又聽到了祁老夫人的話：“我和柳小姐也接過一些時日，看倒是個好的，想來不會發生國公夫人口中的事，國公夫人不必擔心。”
國公夫人原想著經歷了上次的事，祁老夫人應該對也心懷不滿，卻沒想到竟然還是這般相信柳霜序。
“老夫人自然覺得好，那是因著還不夠了解，要是您知道了的心思，便不會這般覺得了。”說著，又嘆了口氣。
祁老夫人從前只覺得柳霜序哪裡都好，可如今聽了這話，不免又想起，柳霜序設計程讓和宋千月的事來，心中大為不喜。
問道：“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老夫人難道不知道的世？”國公夫人問了一句，接著便把柳霜序父兄做的那些事細細說了。
祁老夫人的臉瞬間難看了起來。
國公夫人繼續道：“老夫人只知道這門婚事是祁大人開口換的，卻不知道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暗度陳倉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祁老夫人臉上的沉越發明顯。
當日將柳霜序留在自己的院子裡，就是擔心會有這樣的醜聞傳出去，卻沒想到千防萬防，還是沒有防住，可見這小丫頭不過是裝出來的賢良淑德，故意來誆騙自己的。
國公夫人又接著說了柳霜序幾句壞話，眼看著老夫人對的恨意越來越深，這才找藉口離開了。
前腳剛走，後腳祁韞澤就帶著柳霜序回來了。
祁老夫人方才聽了國公夫人的那些話，如今面對著柳霜序，只覺得更加痛恨，冷哼一聲，連正眼都沒有給。
“老夫人請用茶。”柳霜序接過趙嬤嬤手裡的茶盞遞了過去。
原本想著討好祁老夫人，卻沒想到祁老夫人仍舊對沒有半分好臉，甚至還轉頭吩咐：“趙嬤嬤，這杯茶已經髒了，去給我換杯新的來。”
趙嬤嬤明白話裡的意思，心疼的看了柳霜序一眼，只能去照做。
等新的茶水端過來的時候，祁老夫人故意繞開了柳霜序手裡的茶，去端趙嬤嬤手裡的那一杯。
祁韞澤看出了自己母親的故意刁難，手將柳霜序手中的茶接過來一飲而盡，又拉著坐下，道：“母親可是聽國公夫人說了什麼？”
“不過是來看看孩子罷了，能說什麼呢？”祁老夫人故意打起了馬虎眼，“只是我如今才看了某些人的心思罷了。”
柳霜序聽了這話，立刻垂下了頭去。
祁韞澤看了一眼，拍了拍的手，以示安，隨後又道：“母親先前對霜兒多加疼，就連我看了都羨慕得很，如今卻突然變了心思，要非是有人在背後說了什麼，我自然不信母親會變化如此之快的。”
他這話說的實在是過於直白，就連老夫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