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2章
祁韞澤臉沉。
柳霜序清楚這裡頭的緣故，自然知道祁韞澤的心結，唯恐一會兒會嚇到孩子，趕忙小聲道：“先把孩子抱出去吧。”
孃應答，連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祁老夫人見狀，更是怒火中燒，直接指著柳霜序，質問：“是不是這個人教唆你的！？”
“你從前頭腦清明，我也不大心，再看看你現在，糊塗、昏庸！如今還沒進門就將你哄得團團轉，等日後進了門，這祁家豈不是當家做主了！？”
“柳霜序，我今日將話告訴你——”
“除非我死了，否則你別想做我祁家的正經主母！”
柳霜序一時愣住了。
雖知道祁老夫人心裡對自己有氣，可實在想不通，怎麼就突然厭惡自己到了這樣的地步。
“老夫人......”作勢要跪下，想要將事瞞下，又能好好解釋一番，卻不想祁韞澤一把將扶了起來，開口：“娘實在不必將怒火發在的上，此事與毫無干係，只因昭昭並非是我的兒。”
“什......什麼！？”
老夫人實在震驚，說話都結結起來，更是下意識站了起來。
半晌，回過神來，聲音卻仍是止不住的抖：“你莫要因為這個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誆騙我，雖然在滿月宴上胡鬧，卻不代表先前也胡鬧過了，這孩子怎麼會不是你的？”
“這孩子當真不是我的。”祁韞澤猶豫片刻，仍舊不知是不是要將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，下意識看向了柳霜序。
柳霜序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跪了下去，開口：“老夫人，大人並沒有在這件事上誆騙你......”
“昭昭之所以不像早產的孩子，是因為宋大小姐在嫁過來之前就已經懷有孕了，這孩子並非是早產，而是足月而生。”
祁老夫人仿若遭了五雷轟頂，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怪道不過多問了幾句，宋千月便想著滅口，原來是怕自己知道腹中的骨並非是祁家的脈。
好像一瞬間將這所有的事都串聯了起來，卻還有一事不明，問道：“要是早就已經有孕，那又是如何躲避房花燭夜的？”
柳霜序抿了抿，許久才道：“是我。”
“和國公夫人用我兄長的命相要挾，讓我在胎像穩固之前，一直替伺候祁大人，後又怕我會將這些事全都說出來，這才想儘快將我嫁出去，可在知道自己生的不過是個兒的時候便又想如法炮製，我繼續伺候祁大人，直到我生出兒子為止。”
閉了閉眼睛，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。
原以為這些事會為自己的枷鎖，可如今才知說出來也不過如此簡單。
祁老夫人被氣得膛起伏。
原本以為一直誆騙自己的只有宋千月，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柳霜序，枉費自己對那麼好，甚至還每每給了開口的機會，卻一直在瞞著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