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3章
“陛下息怒。”祁韞澤及時將人攔下。
陛下還算了解祁韞澤的為人，最是厭惡貪汙吏，更憎惡這種謀反之人，可今日的舉實在是太過奇怪。
他冷靜下來，揮手讓聽到靜進來的太監退了出去，這才道：“你今日的確有些不對勁，先是吞吞吐吐，如今又阻止朕下聖旨，難道是這案子還有蹊蹺不？”
“是。”祁韞澤道，“明安王有從龍之功，要是在證據不充分的時候下旨抓人，只怕會朝堂人心惶惶，另外此事又牽扯到了宋國公府——”
“陛下，朝中人人皆知，國公府和東宮來往切，要是真的給明安王定罪，只怕國公府也難逃其咎，那太子的名必然會到影響，到時候陛下怕是會為難。”
陛下重新坐回了龍椅上。
他的確沒想到此案竟然牽扯甚廣。
“也罷。”他道，“既然此事還有些不清楚，朕就命你去調查此事，倘若太子真的牽涉其中，你也不必徇私，只管這件事來稟告給朕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一句話，書房的氣氛倒是好了許多。
陛下笑道：“朕聽聞祁大人明日婚，迎娶的娘子是國公府的表小姐？難道就不覺得尷尬嗎？”
“不瞞陛下，子婚前的確住在國公府，只是和國公府並沒有什麼關係，要真說關係，只怕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祁韞澤說得雲裡霧裡，倒是陛下對起了疑心。
陛下問道：“哦？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事兒還不是能告訴陛下的時候，等明安王的事了了，臣一定事無鉅細的告訴陛下。”他特意賣了個關子。
陛下從不疑心祁韞澤的忠心，即便是聽了這話，也只是笑道：“既如此，那朕可就等著那日了。”
天漸漸沉了。
雖是夏末，可日子卻是涼爽得很。
柳霜序坐在窗邊，手裡雖然拿著書卷，卻是心不在焉，看著外頭愣神。
二丫看到，立刻上前來，笑道：“小姐一向冷靜，怎麼今日也發起呆來了，該不會是心裡在想著祁大人吧？”
“你這丫頭，越發口無遮攔，等我哪日非得撕了你的不可！”柳霜序的臉上染上了兩團紅暈，嗔道。
高婆子聽到靜，也連忙上前來，笑道：“小姐明日大婚，今日張也是人之常，只是不必張，小姐一切聽喜娘的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柳霜序出一副乖巧的樣子來，並不人起疑，卻突然又道，“就是不知明日花轎都會路過哪裡？”
二丫是個沒心眼的，幾乎是立刻就道：“國公府和尚書府離得並不遠，祁大人說了，為了讓人們都沾沾喜氣，想在宮門口繞一圈，聽說就連陛下和皇后也會在城門口觀禮呢。”
“宮門口？”柳霜序喃喃，心裡卻突然有了算。
高婆子卻是看出了不對勁，連忙問道：“小姐可是覺得有哪裡不妥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