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3章
“表妹。”祁韞澤打斷,聲音不輕不重,卻讓立刻噤聲,“這是我們祁家的家事。”
柳霜序站在一旁,到手腕上祁韞澤手指的溫度。
微微抬眼,看見他側臉繃的線條,心中泛起一異樣的緒。
“母親。“祁韞澤鬆開柳霜序的手,上前一步,“我知你想讓我休妻,可木已舟,絕無休妻可能。”
祁老夫人被兒子的話噎住,臉由青轉白,手中的帕子絞得更。
猛地站起,檀木椅子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好,好得很!”老夫人聲音發,指著祁韞澤道,“國公府送來一個宋千月,就已經讓整個祁家淪為京城的笑柄,如今又多了一個柳霜序,不說旁的,就說在大婚當日做得那些事,就足夠讓整個京城都你我的脊樑骨了......”
“要是換到了別的府上,只怕已經被休棄千萬次了。”
祁老夫人話音未落,祁韞澤的臉已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影在燭下投下一片影,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:“母親慎言。”
屋驟然安靜。
祁老夫人被他這一聲震得心頭一跳,但很快又直了腰背,怒道:“怎麼?我說錯了嗎?難道不是在大婚之日鬧出了笑話!?”
柳霜序指尖微微收,指甲幾乎要嵌掌心。
那日之事,分明是為了給柳家翻案,可如今卻了洗不掉的汙點。
祁韞澤眸沉沉,聲音卻異常平靜:“母親既然提到那日之事,那兒子便不得不問一句——”
“陛下如今看重我,要是霜兒的言行真的丟人,陛下又怎麼可能會不勸我呢?”
他的話像一柄利劍刺破滿室凝滯。
祁老夫人踉蹌後退半步,扶著案几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你......你這是拿陛下來我?”老夫人聲音發,翡翠珠子在腳下發出細碎的撞聲。
陳玉筠突然撲通跪下:“表哥彆氣,今日都是圓荷多惹的禍......姑母這些年為了祁家,為了表兄碎了心,都怪圓荷多說了一句,才惹得姑母對夫人了氣,表哥要是真的有氣,也朝著我發吧。”
仰起臉時,一滴淚恰到好地過臉頰。
柳霜序注意到祁韞澤的指節泛白,那是他抑怒氣的徵兆,輕輕扯了扯他的袖角,指尖在暗紋錦緞上劃過一道幾不可見的痕跡。
“母親。”柳霜序突然向前一步,襬掃過滿地翡翠珠,“兒媳願每日來侍奉飯菜,只求母親彆氣壞了自己的子。”
“你懂什麼!”老夫人瞳孔皺,只當是故意做戲給祁韞澤看的,“我守寡十年,這才給祁家換來了一個好名聲,卻因為你,惹得外頭不的人對祁家有了意見,你如今還來我面前假惺惺,你當真是要氣死我——”
不捶頓足。
祁韞澤一把將柳霜序往後拉了拉,道:“那母親不放說說,到底是那些人對咱們府上有了意見,我一家一家去問,看看這門陛下都認可的親事,他們哪家敢跟陛下唱反調!”
祁老夫人一時語噎。
。問麼這然竟他想不卻,意心變改他想,澤韞祁來話的樣這用意故是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