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7章
柳霜序靠在他肩頭：“夫君為我擋箭時，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害怕......”
“傻丫頭，保護妻子不是天經地義嗎？”祁韞澤輕吻額頭。
兩人相視一笑，十指扣。
回京後，陛下龍大悅，當朝嘉獎祁韞澤夫婦——祁韞澤升一級，柳霜序則獲封誥命夫人，賞賜無數。
慶功宴上，六皇子特意前來敬酒：“祁夫人膽識過人，本宮佩服。”
“殿下過獎，若非殿下報，我們也不能及時阻止叛黨謀。”柳霜序舉杯回禮。
六皇子微微一笑，低聲音道：“柳將軍在邊關屢立戰功，本宮已向父皇舉薦他擔任邊軍統帥，夫人放心，有本宮在，定不會讓忠良之後委屈。”
柳霜序心中，鄭重行禮：“多謝殿下照拂家兄。”
——
春日的暖過雕花窗欞灑進室，柳霜序倚在榻上，手中繡著一件小巧的嬰孩肚兜。自邊關歸來後，便時常覺得子倦怠，今日晨起更是頭暈目眩，險些栽倒。
籠玉等人實在是擔憂過度，趕忙拉著高婆子來給診脈。
柳霜序看著圍在自己的面前的這些人，哭笑不得：“好了，好了，你看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這麼張，難道我還能出了什麼事兒不？”
“夫人前些日子就有些不對勁，又往外走了一趟，難免會讓子有問題，總得讓高婆子好好給你看看才行。”籠玉連忙道。
高婆子把了把脈，笑道：“恭喜夫人，這是有喜——”
柳霜序手中的繡繃‘啪’地掉在地上，不可置信地上平坦的小腹：“當真？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高婆子笑道，“奴婢最是知道老夫人和大人的期盼，自然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，夫人的確有三月孕了，只是您近來勞過度，胎像不穩，孩子長得也不大好，還是得好生靜養才行。”
高婆子的話音剛落，籠玉和二丫已經喜極而泣，雙雙跪倒在地：“恭喜夫人！”
柳霜序指尖輕著上小腹，那裡依然平坦如初，卻已孕育著與祁韞澤的脈。
三個月——正是他們從邊關死裡逃生那段時日，忽然想起那夜營帳裡，祁韞澤毒傷初愈，滾燙的掌心在腰際的抖，燭火將兩人疊的影投在帳上，像一幅不敢示人的秘畫。
二丫是個沉不住氣的：“我這就去告訴祁大人！”
訊息傳到書房時，祁韞澤正在批閱公文。
聽聞柳霜序有孕，他手中硃筆一頓，墨濺在奏章上暈開一片紅痕，下一刻，這位素來沉穩的刑部尚書竟失手打翻了硯臺，顧不得服染墨，大步流星往後院奔去。
“霜兒——”祁韞澤衝進室，見柳霜序正含笑著自己，一時竟手足無措起來。
他小心翼翼地在榻邊跪下，抖的手輕輕覆上的腹部：“我們......真的有孩子了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柳霜序握住他的手，眼中泛起淚，“夫君要做父親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