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1章
“嗯？”柳霜序偏頭看。
籠玉繼續道：“雖然咱們大人的位比不得什麼大將軍、宰輔的，可自從解決了明安王的事，大人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，並不是尋常人能夠比得過的，想來日後一定能夠飛黃騰達，夫人如今也有了誥命，又替祁家生下了兒子，就連老夫人對您也跟從前一樣了......”
“可您卻不安宅，一定要手這些男人們的事，未免有些......有些......”
“籠玉。”柳霜序不等說完，直接打斷了的話，笑道，“可是趙嬤嬤找過你了？”
籠玉的眸中生出了幾分詫異，猶豫片刻，還是點頭：“趙嬤嬤今日的確是找過奴婢了，只是奴婢本就好奇，這才多的。”
柳霜序並不惱怒，手指卻是有一搭無一搭的敲在桌子上，頗有幾分祁韞澤的樣子。
籠玉實在不知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麼，不免有些心慌，正準備開口的時候，卻再次聽到了柳霜序的聲音：“籠玉，要是如今你眼前有個機會，不但能夠讓你擺奴籍，甚至還能讓你幫助更多的子走出牢籠，你可願意？”
想都沒有，立刻點頭。
“如今我面前就是這個機會。”柳霜序笑著拉過了的手，“我眼下不過是在朝堂上嶄頭角而已，就已經被那麼多的人嘲諷是異想天開了，我卻還沒有放棄，不過是因著，一旦我認輸，那些朝堂上頂天立地的男兒便會理所當然的認為人不行，那日後就更不會有人能夠同我一樣站在朝堂上了。”
籠玉自是能夠明白的苦心，卻仍舊覺得這些事本就是遙不可及的事。
“奴婢明白夫人的意思，可夫人也該明白，並非所有子都可以跟夫人一樣有機會在學堂唸書的。”的眸中分明流出了些許的失，“奴婢家是連飯都吃不起了，這才將奴婢賣了，只求能夠換些銀子能夠供著弟弟唸書......”
“那為何你家已經食不果腹，你爹孃還願意讓你弟弟去唸書？”柳霜序反問。
籠玉不解。
柳霜序繼續道：“那是因為男子唸書可以參加科考，可子不能，況且也沒有子唸書的先例，但若是我在朝堂上站穩了腳跟，自然可能為子謀福祉，讓子有書可念，有可做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籠玉的眼底都迸發出了。
祁韞澤是在這時候進門來的，笑道：“我竟不知夫人竟然有這樣的雄心壯志，看來日後我是不能小看夫人了。”
“夫君......”柳霜序聽得這樣的誇讚，不覺紅了臉。
籠玉適時退了下去，等人一走，便連忙上前問道：“事怎麼樣了？”
“那細作已經全都招供了，說吏部侍郎和北境勾結，意圖攪朝綱，北境那邊許諾了他不小的職，他才......”祁韞澤嘆息一聲，“不過事已經了了，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。”
柳霜序雖然點了點頭，可眼中的落寞卻是沒有減分毫。
道：“夫君，那細作未免招供的太快了些，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，你說他會不會是故意放出一個小小的鉤子，為了藏更大的幕後兇手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