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1章
祁韞澤看著的樣子，就知道這話並非是自己的真心，索上前握住了的手，淡淡道：“你放心，不出五日，我一定讓陛下收回命，你‘戴罪立功’”。
“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？”柳霜序聽得更糊塗了，眉頭擰了結，“我現在連大門都邁不出去，戴罪立功？這不是天方夜譚麼？夫君，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，可也不必冒險的。”
“許副將昨兒個遞來的訊息，北境那群蠻子怕是要不安分了，而且北境又挖出了一座新的鐵礦......”祁韞澤卻忽然笑了，慢悠悠從袖中出一封信。
柳霜序展開信箋，臉驟變：“北境那群宵小要打黑水城？”
“嗯。”祁韞澤的指節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，“我準備直接讓許副將去斷了他們的糧草，到時候我立下戰功，大可將功勞推到你的上，陛下也就不會太過怪罪了。”
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几上的信，燭火在他深邃的眸子裡跳。
柳霜序坐在他對面，眉頭微蹙：“我怎麼聽不明白你的話？戰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的，陛下必然有所懷疑，你還是收斂些吧。”
“夫人只需安心等待，為夫一定幫你破了此局。”他抬眸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三日後，北境急報傳京城——許副將率軍突襲敵營，不僅奪回黑水城，更連下兩座要塞，繳獲一座儲量驚人的鐵礦。
朝堂震，陛下龍大悅，當即召叢集臣議事。
金鑾殿上，楚雲壑眯著三角眼出列：“陛下，祁大人擅調邊軍，此乃越權之舉，雖然奪下北境兩城和鐵礦，可到底是不合規矩，勉強能夠功過相抵，要是嘉獎，豈不是軍中的將士們都效仿他私自用兵？”
“楚大人此言差矣。”祁韞澤不不慢地展開軍報，“許副將出擊前，曾得護國夫人親筆手諭，西域蠻族散佈瘟疫謠言之罪證，正是先前所查，要是耽誤兩日，只怕很難贏了，難道要等北境打到家門口才不會計較此事？”
陛下目微：“哦？”
“臣妻雖閉門思過，卻時刻心繫邊關。”祁韞澤雙手奉上蓋著柳霜序印鑑的文書，“此番戰略皆是與許副將往來信所定。”
楚雲壑臉驟變。
那文書上朱印鮮紅如，分明是柳霜序被罰前就備好的後手。
他袖中的拳頭得咯咯作響——這對夫婦竟早埋下暗棋！
“好！”陛下掌大笑，“傳旨，解除柳氏足，發還俸祿，另賜東海明珠十斛，以彰其功。”
退朝時，祁韞澤心中有些許的輕鬆，正想著去跟柳霜序好好說說此事，卻不想迎面看到了五叔公。
他正想繞過去，卻不想五叔公攔在宮道上，惻惻道：“澤哥兒，你娘病中唸叨要見你。”
祁韞澤不得已停下腳步，挑了眉頭：“母親要見我，自然有趙嬤嬤來知會我，怎麼是五叔來說，難道我祁家沒別人可用了？”
“並非如此。”五叔公的臉有些不對勁，開口，“我方才去看你母親，見子弱著，又說你公務繁忙，不想打擾你，我看不下去，這才......”
“既然是五叔公自己的意思，那實在不必說了。”祁韞澤冷臉打斷了他的話。
五叔公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駁自己的臉面，正準備訓斥兩句，卻再次聽到了他的話：“這到底是我自家的事兒，我也並非不去看母親，實在不必五叔再心，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個不忠不孝之人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