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8章
柳霜序到他懷裡的溫熱，疲憊瞬間起來，點了點頭。
金鑾殿上，文武百分列兩旁。祁韞澤單膝跪地呈上新火。
陛下把玩著鋥亮的槍管，讓侍衛當場試，‘砰’的一聲，百步外的銅鑼被穿了個，餘音在大殿裡嗡嗡迴盪。
他龍大悅，“好！祁卿果然沒讓朕失。”
“陛下，火圖紙洩導致連丟三城，技學堂監管不力，柳霜序難逃其咎！”蘇仁卻是立刻站了出來，“還請陛下依著律法，嚴懲柳大人！”
殿氣氛一下子張起來。
保守派的員們紛紛幫腔，要求嚴懲柳霜序。
祁韞澤冷眼旁觀，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才開口：“陛下，柳大人發現缺陷後三天就完改良，功過相抵，另外臣願帶兵奪回三城，還請陛下莫要怪罪柳大人，要是因此而了胎氣，臣實在是疚。”
陛下沉良久，“準了，祁卿即刻出徵，務必收復失地！”
——
戰報像雪片一樣飛回京城。
祁韞澤用兵如神，先假裝敗退引西域軍出城，等敵人進新火程後突然反擊，西域人引以為傲的仿製火連後紛紛炸膛，而大周的新火穩如泰山。
不過七日，三城收復的捷報傳來。
更妙的是，祁韞澤還繳獲了西域仿製的全套火，正快馬加鞭送回京城。
柳霜序在學堂院子裡迎接凱旋的祁韞澤。
他鎧甲上滿是戰塵，但眼神依然銳利，一把將人拉到了自己懷裡，鬆了口氣：“還好趕在了你臨盆之前回來，要不然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跟你還是岳丈大人代了。”
“這裡還有外人呢，夫君還是快放手吧。”柳霜序面上雖然染上了一團紅暈，可心思卻都在那火上。
祁韞澤自是看出了心中所想，示意手下抬上幾個大木箱：“西域的火都在這兒了。”
柳霜序迫不及待地開箱檢查，纖細的手指過異國工匠打造的金屬部件。
“果然他們改進了擊發裝置，但完全沒考慮散熱問題。”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這些對咱們下一步改良太有用了！”
祁韞澤剛要說話，一個傳令兵慌慌張張衝進來：“報——！西域勾結東海海盜，已經攻破海防，正朝京城殺來！”
這事讓朝堂上一鍋粥。
陛下鐵青著臉聽戰報——海盜船多得數不清，沿海守軍節節敗退，敵人離京城不到三百里了。
“水師呢？朕的水師哪去了？”陛下拍案而起。
水師提督趴在地上請罪：“陛下，主力戰船都調去南方平叛了，留守的還不到敵人的三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