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3章
“滾！”祁韞澤突然暴起，一把揪住他領子，“再敢編排霜兒，老子現在就送你見閻王！”
蘇仁被他這一嗓子吼得踉蹌後退，靴絆在門檻上差點摔個狗啃泥。
他那撮山羊鬍子氣得直翹，活像只炸的老山羊：“祁大人這是做什麼，下也是一片好心，要是柳大人沒死，你也就不用這麼傷心了不是。”
“放你孃的屁！”祁韞澤眼珠子通紅，拳頭得咔吧響，“我媳婦兒骨還沒涼，你們這些王八羔子就急著來潑髒水，是存心不想讓好過啊！”
滿屋子員頓時噤若寒蟬。
蘇仁臊眉耷眼地到人群最後頭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等夜深人靜，祁韞澤獨自跪在靈柩前，燭火一跳一跳的，照得他半邊臉晴不定，他手著棺材板，手指頭直哆嗦：“霜兒，戲演得夠久了，該收網了。”
棺材裡頭突然‘咚咚咚’響了三下。
祁韞澤繃得死的肩膀總算鬆快了，角扯出個幾乎看不見的笑。
他鬼鬼祟祟四下張，確認沒人後，悄悄把棺材蓋推開條。
柳霜序那張慘白的臉襯著壽，活像個紙紮人，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，著氣小聲問：“西域那邊上鉤沒？”
“那老神信以為真了。”祁韞澤假裝整理壽，湊近了嘀咕，“探子來報，他們以為你真蹬了，正調兵遣將準備攻城呢。”
柳霜序眼裡一閃：“好，按原計劃。”
外頭突然響起腳步聲，柳霜序立馬閉眼裝死。
祁韞澤‘咣噹’合上棺材蓋，撲通跪下又開始哭喪。
“祁大人。”姜紅著眼圈進來，“子學堂的姑娘們都不信，說先生這樣的神仙人怎麼可能會這麼短命，這才讓我過來看看，只求祁大人給我一句實話，先生沒事的......是不是？”
祁韞澤背對著，肩膀一一的：“讓們節哀吧。”
這話一齣，非但姜瞪大了眼睛，就連不遠都傳來了柺杖落地的聲音。
祁老夫人雙手發抖，幸好有趙嬤嬤扶著，這才沒有摔倒。
步履蹣跚，到了靈堂裡頭，聲音抖：“澤哥兒，你說的話可是真的？霜兒真的......我做了那麼多錯事，還沒來得及彌補，怎麼就撒手人寰了呢？”
說著，便哭嚎起來。
祁韞澤張了張。
他自然是不願意瞞著祁老夫人，可此事事關重大，多一個人知道，就會多一分危險，他不能讓這個計劃有半點披。
“母親節哀。”他拱了拱手，道，“趙嬤嬤，將母親帶下去看顧好了，等霜兒的喪事辦完，我自會去安母親。”
祁老夫人仍舊哭得泣不聲。
趙嬤嬤知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，乾脆強行將人給帶走了。
祁韞澤這才去看姜：“姜小姐也看到了，府上近來實在是忙，不方便招待你，還請你先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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