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4章
“噓——”柳霜序猛地拽住他袖子。
前頭鄴城的城牆影影綽綽能看見了，可城門下站的哪是平日裡的黑甲衛兵，全是穿西域皮甲計程車兵，正凶地搜著進城的人。
心裡‘咯噔’一下沉到底。鄴城可是軍事重鎮，現在城門守將全換敵國的人，事兒怕不是比想的還糟。
“不對勁兒。”祁韞澤突然著嗓子說，手指在劍柄上磨得更勤了，“這些人本就不像是大周人，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們，好似......是過手？”
柳霜序心裡猛地一跳，這可是祁韞澤失憶後頭一回提以前的事。
剛想細問，前頭突然傳來人的哭喊。
一個抱孩子的婦人被西域兵從隊伍裡揪出來，包袱甩得滿地都是。
“軍爺行行好，我們真是本分百姓啊！”婦人跪地上哀求。
領頭的西域軍咧一笑，住婦人下：“本分？那你包袱裡怎麼藏著我們茲國的通緝令？”
他抖開一張紙，上面明明白白畫著祁韞澤的臉。
柳霜序心中一。
祁韞澤顯然也認出了畫像，渾瞬間繃得跟弓弦似的。
“別衝。”死死按住他手腕，“看我的。”
說完突然用西域語高聲喊：“軍爺明察！這婦人我認識，男人是赤淵城的逃兵。”
這話一齣，所有人的目都掃過來。
柳霜序拽著祁韞澤往前一步，從懷裡掏出塊赤淵城的令牌。
茲國軍接過去瞅了半天，臉變了變，又上下打量了他們夫婦一圈，警惕問道：“你們是？”
“我們夫婦是赤淵城來的特使。”柳霜序著嗓子，“奉拓跋宏大人的命令，押要犯首級進城。”
故意掃了眼後駱駝上蓋著黑布的籠子。
軍眼裡立刻冒起貪婪的：“要犯？什麼要犯？怎麼之前沒聽說過？”
柳霜序湊到他耳邊，輕輕吐字：“祁韞澤。”
軍倒一口涼氣，馬上揮手放行。
柳霜序拽著祁韞澤快步往城裡走，後傳來婦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士兵的鬨笑。
祁韞澤步子頓了頓，卻被狠狠拽了把。
“別回頭。”聲音冷得像冰，“咱們現在救不了。”
這麼說著，心中分明帶著幾分寒意，他們夫婦不過才離開了幾個月的景，鄴城就了別國的賊窩，怎麼能接。
進了城，裡頭的景象更讓人心裡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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