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拿出帕子遞過去,“不必擔心,他自作孽不可活,怪不得任何人。”
話是這樣說。
但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。
太后娘娘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。
現在永寧郡主在幫做事。
若是真的想要懲罰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蘇妤邇面冷凝,快速的想著解決辦法。
嘎吱。
房門開啟。
太后娘娘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。
面容威嚴的掃了蘇妤邇一眼,“小小庶,哪裡有麻煩,哪裡都有你。”
一番話說的一點面也沒留。
蘇妤邇不卑不,緩緩抬頭,“請太后娘娘恕罪,民也不知道如何得罪了郡主,郡主竟然想要騎馬踩死民。”
“是嗎?”
太后娘娘冷哼一聲,“哀家已經問過了,分明是你惹怒了郡主的馬才會......”
“太后娘娘,您是聽誰說的,臣剛剛就在一旁,日行一善,做了好事救下了這個子,要不然......”
沈確笑嘻嘻的上前,話說一半,故意提高音量,“咱們這位郡主可是個囂張跋扈的,從小到大不知道害了多人,剛剛也不知道是哪筋搭錯了,竟然想要騎馬踩死這個子。”
一番話嬉笑怒罵。
看似不著掉。
但態度明顯。
蘇妤邇心中一暖,下意識的看向沈確。
曾幾何時,也盼著,有一個人能無條件地站在這邊。
自從姨娘和師傅離開後,再也沒有人維護他。
沒想到,這個人竟然會是他。
與蕭臨川並肩作戰的那些年。
遇到事,蕭臨川也只會讓忍一忍,再忍一忍。
結果,沈確竟然站在前面維護。
。刻一這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