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冷聲呵斥,“閉,您現在是太后年年的救命恩人,這話若是傳揚出去,何統。”
“好大膽的奴才,你也知道我是太后年年的救命恩人,你敢如此呵斥我,不想活了?”
蕭婉兒慢條斯理的整理上的服,淡漠的看過去,“我知道你來的目的,咱們可以合作,但若是把我惹急了,你說,太后娘娘會為了一個奴才治罪本縣主嗎?”
嬤嬤慌了一下,“老奴一時急,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放心吧,只要你乖乖的在我邊,保證讓你平安到老。”蕭婉兒把玩著手中的步搖,“準備好了嗎。”
“你放心吧,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,我們已經暗中找了人,保證不會讓您一點委屈。”
蕭婉兒深深看了他一眼,閉上眼睛,側躺在一旁。
......
人尷尬的時候會顯得格外忙碌。
蘇妤邇又是整理服,又是幫沈確上藥拭傷口。
忙完一切,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,在角落裡。
沈確慵懶的躺在那,手指輕輕索著薄,與蘇妤邇害不同,他滿眼的回味。
“我......”
“你先說”
兩人默契十足,同時開口。
隨後馬車又陷詭異的安靜。
好一會兒,沈確開口,“男授不親,剛剛的事是我的錯,我願意隨時為你負責,當然,你不願意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,我會一直護著你。”
“謝謝!”
蘇妤邇低著頭,輕聲開口。
外面已經有許多人進夢鄉。
蘇妤邇看了看沈確做的楚河漢界。
馬車空間很大,中間放一個被子,兩人分別睡在一側,互不干擾。
思索片刻後,蘇妤邇靜悄悄的躺了下去。
狹小空間陷安靜,黑暗中,五格外清晰。
兩個人躺在一起,中間隔著被子,也不敢,甚至呼吸聲都比平時小了許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