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欣剛離開,神巫開口說到,“真的是他做的嗎?”
“是他,連神淑都沒有發現,除了他以外我想不到別的人會做的這麼神不知鬼不覺。”吉普金說道。
自從和他們一起來的科技學派的人宣佈退出科技學派後,他們就失去了科技學派的技支援,無奈他們就只能找上了神淑,讓他暫時擔任他們的科技支援。
好在神淑也沒有拒絕,而科技學派新的技人員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會到來,所以在新的技人員到來之前神淑都會暫時接管這項工作,而之前的那個人在退出後就往這邊趕了過來。
“那些大人多想法果然是我們無法理解的,真不知道王夜輝哪裡突出了,能有這種狗屎運。哎,真羨慕呀。”神巫慨道。
“有些人緣分到了,擋也擋不住的,就像當初魂宗的創始人,他也是無意間進了那裡,又恰巧接到了那本功法秘籍,不然我們又怎麼會在這裡耗著。”吉普金看向房子裡的王夜輝,他正坐在餐桌上吃飯。
“行了,事我已經告訴了,我還有點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神巫拜了拜手,投影瞬間消失,小球飛起只用了幾秒時間就消失在了天際。
神巫走了吉普金嘆了口氣不一會也消失了,隨後飛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飯桌上,王亭又不斷的給夜欣夾菜,臉上還掛著笑容。
這可讓夜欣一陣尷尬,剛剛還被媽媽看到那個樣子,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個孩子,不斷的給王夜輝使眼,可他卻像是沒見一樣,依舊自顧自的吃飯。
夜欣見王夜輝不理自己,直接踢了過去,可王夜輝還是低著頭,但他的肩膀卻不停的抖,好像在笑一樣。
“哥,我們什麼時候去學校呀?”夜欣見王夜輝不幫自己,直接問他學校的事,看你說不說。
夜欣問的這個問題很刁鑽,現在距離開學還有三天,雖然家和學校是在同一個城市,可相距還是太遠,開車至要三個小時,“明天去看看吧,順便去學校附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公寓,我記得我們這個專業好像並沒有宿舍多。”
夜欣點了點頭,“是沒有,因為考慮到現在學這個專業的人家庭況,再加上這是急加上的一個專業,所以學校分不出宿舍給你們住。”
“哎,別人家庭好,可我沒有呀,如果能給我分一個宿舍就好了。”王夜輝慨道。
“誰說你家境不好的,你爸爸在怎麼說也......”王亭又打斷了王夜輝說的話。
“你別說他!”王夜輝直接打斷了媽媽的話,不讓繼續說下去,低著頭繼續吃飯。
夜欣疑的看向王夜輝,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小開始只要提到爸爸,王夜輝的緒都會非常激。記得小時候,夜欣問過一次爸爸的在哪裡,當時因為這個問題,王夜輝差點和夜欣打起來,還好當時王亭又攔著,不然還真說不準能不能打起來。
“好好好,我不說,不說他。”王亭又連忙擺了擺手,小時候王夜輝生氣還能攔一攔,可現在可真的攔不住,但知道現在王夜輝也不會輕易生氣的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夜欣放下筷子,站起來,走向了臺。
“喂,爸,你給我查一下我哥他爸爸是做什麼的。”夜欣到了臺直接給許老打了個電話。
“他爸爸我之前已經查過了,說實話,我不能告訴你太多他的況,不過如果有機會去問問你哥,他應該知道的很多。”許老說的很含糊,最後甚至把問題踢給了王夜輝。
“剛剛媽提到了他爸爸,結果我哥直接像是炸了的煤氣罐一樣,向我和媽媽狂吼。”夜欣說道。
“這很正常,你知道你哥為什麼要去當兵嗎?”許老說的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。
“難道不是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嗎?”夜欣問道。
“有這裡面多一部分原因,但更多原因還是因為他爸爸,他爸爸是一個販毒的,當年他媽媽生下他後,因為大出,要搶救,所以需要大量的錢,他爸爸就借了很多錢,最後導致利息越來越多,最後為了還上這些錢他爸爸不得不走上販毒的帶路。許老說道。
“可誰知道他卻越做越大,最後到了他想離開的時候已經晚了,他已經走不掉了。所以他直接選擇了離婚,但他依舊著王亭又,每個月他都會往家裡寄錢,這些錢並不是那些黑錢,而是他實打實的賺來的,他在毒品做大後,開始涉及其他領域,雖然不是很順利,但也算磕磕的賺了些錢,他把這些錢都給了王亭又。”許老慨道。
“而你哥去當兵為的只是想把他爸爸帶回來,就算是要接法律的制裁也罷,會被以死刑也罷,他想和爸爸一起承擔。可命運弄人,在他進狼的第二年,狼宣佈不再對毒梟進行打擊,全權給了緝毒委員會的人,這也是你哥當時原則退出狼的理由。”許老把事給夜欣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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