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我們拿他沒辦法,而且,他也並沒有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,所以我們並沒有對他做什麼,如果哪天他真的做了,那我們也絕不會手。”神巫眼神異常的堅定,“但願那一天不要到來。”
夜欣看著對面的神巫,不由的猜測起來,他說這句話到底是他們沒有這個實力,還是單純不想與他為敵。
“說實話,我覺得就是四大學派都聚集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,就算加上魂宗也不一定。”神巫說道。
夜欣一臉驚愕的看著神巫,“您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。”
神巫笑著說道,“在這個空間裡你想什麼我都會知道。”
夜欣小臉一紅,可又抑制不住心的問題,“那人這的有那麼強嗎?”
“只是就我所知的,這個人在這個宇宙剛有生的時候他就已經存在了。”神巫搖了搖頭,“至於他活了多久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夜欣一臉的驚恐,搞不好這個人甚至在宇宙剛誕生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。
“而且,距離我們上次知道他的實力已經過了十億年了,現在他的實力到底增長到什麼地步就不得而知了。”神巫嘆口氣說道。
“他的攻擊手段也很特殊,和他打,你的攻擊永遠會被躲開,而且你還躲不開他的攻擊。”神巫說道。
“能給我講講他十億年前的戰鬥況嗎?”夜欣問道,畢竟誰都會對這種強的沒有邊際人的故事興趣。
神巫笑了笑,“你現在真的跟我小時候是一模一樣。”
“那個時候還沒有魂宗宗主,他當時還只是一個武者學派的一個比較有天賦的人。”神巫說著。
“非常幸運的是,他被選中進那個地方,他進去後,和夥伴們走散了,不得不說他的運氣是真的好,他在那裡得到了魂宗的功法,可那本功法也改變了他的心,出來後他直接退出了武者學派,說要自創一派,起初大家還沒有反對,可後來他鬧得越來越過分。”神巫說的很平靜。
“隨著他越來越過分,四大學派決定去討伐他,最後四大學派找到了他,就在要死他的時候,瞬間他們能覺到自己的時間靜止了。隨後那人就出現了,直接帶走了魂宗宗主,臨走的時候還說道,‘以後你們不要再找他們麻煩了,等時機到了,我自會讓你們去決他。’說完,他就帶著魂宗宗主走了。”神巫此刻有些氣憤。
“如果當初就直接死他,就不會讓有後面的事,我師兄也就不會死!”神巫氣的臉抖著。
“如果他有別的目的呢?”夜欣說著。
“怎麼可能!他連靈魂都要消滅,連靈魂都要折磨。”神巫握了拳頭。
“那之後呢?之後那人去哪了?”夜欣問道。
“之後,那人帶著魂宗宗主回了武者學派,找到了,去給他看了未來。”神巫說著。
“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,他是瘋了嗎?”夜欣驚恐的說道。
“是呀,起初我也覺得他瘋了,可事實就是這麼的戲劇,他去了,還毫髮無傷的出去了。那天可以說是武者學派最辱的日子,甚至可以說是我們四大學派最辱的日子。”神巫嘆了口氣。
“那天他進去後,直接找到了全宇宙最擅長推演的人,星辰。”說道星辰這個名字,神巫眼中出崇拜的目。
“他找到星辰後,讓星辰給魂宗宗主推演。結果後來都知道了,就是一片模糊。”神巫說著。
“不過也能從其中看出一些東西,但並沒有實質的作用。再之後就是所有武者學派的人一起圍攻那人,當然還有另外三派的人,其他學派的強者也在事發的第一時間想這邊趕。他從星辰那裡出來後,瞬間被那些強者包圍。”神巫想到這裡有些憤恨。
“那人直接把整個宇宙的時間靜止了,大家在那一瞬都覺到了毀滅到來,當時只有他能,如果他手的話,我想這四大學派都會不復存在。好在他並沒有這麼做,‘你們給我聽清楚了,如果再敢來煩我,我絕對會讓這個宇宙重新大洗牌,你們這四大學派到時候就不用存在了。’他說的很囂張,但事後四大學派的人也沒敢再找他麻煩。”
“不過幸運的是他也並不是幫著魂宗的,當初魂宗宗主以為他會罩著自己,就獨自回到了武者學派,結果剛進武者學派的領地,那人的聲音就在武者學派那裡響起,‘他到你們那裡了,只要不殺他,隨便你們怎麼弄他。’這句話一齣,武者學派的強者直接包圍了魂宗宗主,在武者學派被打了一頓後,那人才把魂宗宗主撿了回去。”神巫說著說著笑了起來。
“說來也好笑,這個魂宗宗主被打的時候,我也在現場,當時我和師兄去武者學派進行流學習,正好看到魂宗宗主被打,可誰有能想到最後師兄就這麼被魂宗的人給......”神巫眼中閃爍著淚,又瞬間蒸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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