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4章
低頭了，有些生無可地說：“我說，但你答應我，問了我之後就不能再問父皇了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
其實卷卷也在想，這件事到現在也沒人跟說，大家一定是約好了一起瞞著。
所以現在去問的話，皇上也不一定會對說實話。
要麼對瞞一些，要麼當是小孩編一些故事來騙。
還不如留在這裡問姜月笙，至姜月笙不會騙。
小傢伙想了想，跟在後面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但是你不能騙我，要是你騙我的話，我就去告訴皇上了。”
腦海中正好在思考要不要騙一下卷卷的姜月笙一僵。
這小傢伙這麼難糊弄的嗎？！
“好吧。”嘆了口氣，“其實我早就知道你那兩個朋友是人魚了，因此對他們的訊息還算關注。”
“你不知道吧，人魚的存在已經不是什麼秘了。四年前你離開大概半年之後，這個訊息就傳得滿大陸都是，有一段時間國外瘋魔到看見長得好看的人就抓，看見頭髮不一樣的人也抓......”
“不過姜國沒有出現這種況，父皇那時頒佈了一條新的條律和限制姜國參與買賣人魚的文書，質與叛國相當，一旦發現就是誅九族的罪......”
也正因為懲罰狠，所以異常的管用。
卷卷沒有說話，在回想自己路上遇到的許多細節。
若是細心一點，將那些細節全部拼湊在一起的話，或許就能早點知道了。
雖然一路上大家都在瞞著，但那時畢竟不是在姜國，不能堵住所有路人的口。
每當聽到旁人說拍賣會之類的話時，總會有人轉移的注意力。
還有就是，應該在聽說南落國於下風的時候就想到的。
南落國那麼有錢，還跟們姜國關係切，若不是被拿了命脈，怎麼可能會被著打......
姜月笙把知道的東西全說完之後，有些張的看著卷卷的反應。
話都說完了，希這小傢伙能遵守約定，可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父皇啊！
過了一會兒之後，卷卷抿著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，看樣子是想離開小亭子。
“欸！”姜月笙下意識喊了一聲。
卷卷回頭看著，捲翹的睫如小扇子般撲閃了一下，落下又抬起。
“我不去找皇上，我回家。”
姜月笙鬆了口氣，看著離開了這裡。
沒有單純到以為事到此就會結束，但也沒想到那個時候會來得這麼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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