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春在旁邊道:“四爺,夫人剛生產完不宜走,再說了,老夫人如果沒做錯什麼老爺又怎麼會將送走呢?”
魚南星有些茫然,他確實沒想過。
林氏制止了採春要解釋的話,只是低頭瞧著卷卷恬靜的睡,聲音輕淡,“要是想救你祖母就去跟你父親說,我還管不到寶善堂頭上,出去的時候輕點聲,別吵到你妹妹睡覺。”
魚南星無措地張了張口,被母親的態度嚇得小臉都白了,稚的音裡帶上了一哭腔“母親,我不去了,您別生氣。”
林氏抱著卷卷不看他。
“我知道錯了母親,您剛生完妹妹子很虛弱,我不該如此自私......”
七歲的小男孩淚眼婆娑,白的臉上留下兩行眼淚,哭的好不可憐。
到底是自己親生的,林氏看他哭的可憐,心便了下來。
“別哭了,你祖母這次犯的錯是很嚴重的,放在旁的子上是要丟一條命的,你父親送走已經很仁慈了。”
林氏一邊說著一邊拿帕子給他眼淚。
不過小孩子注意力轉變得快,沒過一會兒他就不難過了,只顧著看妹妹睡覺了。
林氏了他的頭,問道:“你父親讓你在房中做功課,你是怎麼知道後院的事的?”
魚南星抬起頭,“是婉小姑姑來跟我說的,哭的很厲害,我一聽完就急忙跑來了。”
林氏的手頓了一下,表有些意味深長。
白婉是姚氏的外甥,一家人出了事後送到尚書府的,下人都喚表小姐。
在此前家中四個男孩,林氏對很是熱切,吃穿用度都是按嫡小姐給的。
正想到這時,採櫻進來了,“夫人,表小姐求見。”
林氏靠在床頭,神淡淡,“若是來求的就讓回去,老夫人的事我一個做兒媳的不了手。”
採櫻應了聲是,下去原話回覆了白婉。
過了一會兒,採櫻又回來了,“夫人,表小姐說是來請安的。”
林氏擺了擺手,“讓進來吧。”
隨後,一個穿青裝的小姑娘在採櫻的帶領下走了進來。約莫十歲的樣子,容貌出挑,眼眶紅紅的,像是剛哭過,看著格外惹人憐。
一進來就跪下了,“兒給嫂嫂請安,嫂嫂安康。”
林氏讓起來,採春搬了個凳子過來。
白婉沒坐,剛站起來眼淚就流下來了,豆大的眼淚珠順著臉頰滴到地面上,哭的格外讓人憐惜。
林氏之前也是真心實意寵過一段時間,看哭這樣心裡也不好,揮手讓採春遞了塊帕子過去。
“嫂嫂,不知道姑姑是做錯了什麼,表哥要把送去莊子上?”
白婉拿著手帕了臉頰上的淚,咬著哽咽著問。
”......有沒都人的己個連邊,了大紀年姑姑,了賣發都人的邊將還哥表,僻偏涼荒子莊那,說桃小聽我“
”?好不好求求忙幫您,話的您聽最哥表、嫂嫂“,問的聲不泣些有婉白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