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
餘瞧見站在視窗前正溜走的黑人,拿著鎮紙‘嗽’一聲砸了過去。
堅的鎮紙砸向黑人的腰背,這一擊不知砸到了哪裡,他像是下肢癱瘓了一樣綿綿地癱在地。
君韶抬腳,提著繁重的襬過兩個小丫鬟走過去。
要不是姜國人的規矩上寫著大婚日見不吉利,這個人今日必死無疑。
走到癱在地的黑人邊,彎腰撿起夫君的鎮紙乾淨握在手心,而後低垂著眸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冷聲質問:“你是誰的人?”
黑人額頭上疼出了麻麻的汗,面蒼白,剛才用來下藥的竹管丟落在一旁。
“說話!”君韶是懂踹哪裡更痛的,一腳踹向剛才傷的脊椎。
黑人咬著牙手抓住剛才掉落的藥管,忍住這蔓延至全的疼痛,儘管疼到渾痙攣,
君韶皺著眉,這人對疼痛的反應如此大,而且明顯可以思考,跟一路上來刺殺他們的那群死士不是一個路子的。
只是這會兒院子裡安靜極了,幾個丫鬟全被迷暈,的暗衛又沒有帶進來,想理個人都理不了。
難不要這個新娘子拖著人丟出去嗎?
君韶疑地想:也不知道姜國的規矩裡,新娘子能不能拖著刺客去找人理。
瞧了一眼躺在地上苟延殘的黑人,又怕自己走後有人將他救走,留在這裡又覺得晦氣,想了想還是拖著他走到了院門外。
本該待在新房的新娘子面無表地拖著一個年男人走了出來,正按照魚西珩的命令查後院的小滿看到這一幕頓住,他出現在君韶面前。
“夫人,您這是......”
聽到他的稱呼,君韶知道他應該是尚書府的人,於是往旁邊站了站,出黑人的全貌。
因為剛才君韶威脅過他,敢留一滴就讓他生不如死,所以黑人拼命仰著頭,服被磨爛了一點,但臉上和手上是一滴沒流。
君韶面淡定,站在月下彷彿聖潔的神一般,清澈如水的眸子中未起波瀾,朱輕啟:
“刺客,剛才出現在院子裡的,被我抓住了。”
小滿瞬間變得嚴肅起來,他道:“夫人,這人給我,您進去休息。”
君韶點頭,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。
提著襬準備回去時,小滿又問:“我去找兩個暗衛過來,暫時先留下幾個人將院子保護起來,您方便嗎?”
得到允許後,他留下了三個人。然後扛著無法彈的黑人離開了。
長到拖地的婚服未沾染任何灰塵,襬依舊華如新。
讓那三個留下來的黑人把院中昏迷的丫鬟帶下去。
這裡沒有銀針也沒有草藥,只能讓在前院吃飯的師父來出手了。
收拾完院中的一切後,眼神滿意,打算接著回去等夫君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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