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想完,小姑娘趕把放在玉佩裡的鬼姐姐放出來。
牽著那無臉鬼的手,滿眼亮地跟商量。
“姐姐,你幫我個忙,你去找找我爹在哪關著,然後想辦法讓他看見你好不好~”
雖然看不到鬼的表,但卷卷能覺到上的無語。
也對,爹是人,而且上氣重,就算鬼姐姐現在再厲害,爹也是看不見的。
在房間轉悠了好久的小傢伙想到了寫信。
如今也認識了好多字,在信上施個法讓鬼傳過去的話也可行!
說幹就幹,卷卷在屋一通翻箱倒櫃,還真讓找到了幾張紙。
至於筆就好辦了。
用火把椅子給燒著,等火滅了之後就用燃燒過後的碳來寫字!
雙手黑乎乎的小姑娘得意地了一下自己的臉,嘿嘿,可真聰明。
一封信寫完,那信紙上也變得黑乎乎的,上面印了許多小黑指印,當然,臉上也是。
鬼頗有些不忍直視,拎著那張輕飄飄的信紙在卷卷期盼的眼神中飄出去了。
這段時間一直在玉里面養魂,再加上卷卷邊靈氣足,所以鬼目前的鬼力旺盛,在各個廂房裡竄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實際上他們關的地方不算遠,但這裡每個廂房之間的隔音特別好,隔開廂房的牆壁用的是很多厚重的磚頭重木。
鬼竄了幾個廂房,看到了大家各有特的睡姿。
因為之前已經被關過一次,一回生二回。所以霜降他們已經躺平了,這會兒正躺床上呼呼大睡。
頭一次被關的還在房間研究著怎麼出去。
跟了卷卷這麼長時間,鬼自然知道爹是誰,並且已經找到了。
甩了甩手上的信紙,然後放到男人面前的桌上,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。
魚西珩是在一個轉時發現這個黑漆漆的紙的,他拿起來仔細辨別了許久,才認出了上面的字:
想想辦法!
毫無疑問,是他閨的沒錯了。
這紙也不會無緣無故過來,魚西珩記得卷卷邊帶著一個鬼,但小卷卷的本事也很大,所以他有一些不太確定。
“卷卷,是你嗎?”
鬼走過去,手指夾著那信紙咔咔搖了兩下,在無聲地回覆他。
——不是。
離譜的是魚西珩還真看明白了,他沒在屋找到可以寫字的東西,於是就先放下信紙走到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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