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開口,在場的所有大小員,全部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林泰浪上。
“我沒有錯,我只是在執行公務。昨晚來的那個尉,擅自對普通人使用覺醒技能,不該打嗎?”
此言一齣,那些大小員們紛紛換眼。
主事的那名年輕員出了輕蔑的冷笑。
“這已經不是重點了!他有沒有向普通人使用技能,要用證據說話!”
林泰浪眼中閃現出一抹失,隨即笑了起來。
“我不是覺醒者,我就是證據!在我表明了份之後,他仍然向我攻擊!”
“還不到二十四小時,你們只要檢測我的灰霧濃度,就能證明,我是否到過技能攻擊。”
話音未落,那些員們議論紛紛起來。
因為這個證據,實在是太了!無論是從理,還是從事實,都可以佐證。
以天穹軍破霧者的一貫風格,打架怎麼會不用能力?特別還是打不贏的況下!
而且只要拉回基地檢測,很容易就能查出這個小子的灰霧屬。
再和那名尉的能力一配對,這種事想做假都難。
如此看來,這個小小的外勤應該並沒有說謊。
只能說是那幾個天穹軍的小子太廢柴,連一個未覺醒的年都打不過。
而那名主事的年輕員,臉則變得更難看了。
“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當時是另外有人幫了你,不然你怎麼可能贏得了!”
“而就在不久前,幫你的那個野生覺醒者及同夥,殘忍殺害了四位前往調查的天穹軍戰士!”
“林泰浪,你不用狡辯,這件事鬧大了,你是不了的!”
年輕員一句斷言,蓋棺定論,將事的調子定了下來。
四周的那些大小員們的議論聲也漸漸平息了。
因為他們都明白,無論這個小子所做的事是不是合規的,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一個無名小卒,無意之中捲進這麼大的案件,這本已經是一種悲哀了。
誰你無權無勢,無足輕重呢!
“銬上吧!我要帶他回基地審訊。你們蒼鷹這邊,有問題嗎?”年輕員扭頭,喝問道。
周道軍深吸了一口氣,神頗為複雜的看了看林泰浪,緩緩搖了搖頭。
林泰浪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,任由兩人將手銬帶上。
“等一下!在沒有正式審判之前,他仍然是我們特勤組的一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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