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之後,特勤組基地。
林泰浪是被周道軍一個電話給召回來的。
推開辦公室房門,一嗆人的煙味充斥著空間。
林泰浪忍不住捂了捂鼻子,看到桌上的菸灰缸裡,已經滿了菸頭。
桌面上更是凌不堪,活生生像極了單男人的現狀,一地。
“軍哥,啥況啊?這麼急的找我過來。”林泰浪笑嘻嘻的問道。
周道軍雙手托腮,一臉苦相。
“你啊你!就知道給我找事!一天不惹麻煩,你就一天不痛快!”
“咋了?我沒惹事啊?”林泰浪一臉懵,訝然問道。
周道軍苦笑道:“前兩天,你不是介紹個人到我這來麼?當時還抓了個野生覺醒者,還有一批富二代那次。”
“對啊!那是我同學,他有什麼問題嗎?”林泰浪皺了皺眉,問道。
“他倒是沒啥問題,人也蠻機靈的。就是上次抓的那個姓的傢伙,背後越扯越深,很不簡單啊!”周道軍笑道。
他這麼一說,林泰浪頓時來了興趣,連忙問道:“那個人是什麼來路?”
周道軍從口袋裡掏了支菸,然後看了看糟糟的桌面。
林泰浪醒目,連忙找到一旁在資料夾底下的打火機,給領導點上。
“那傢伙,本來就是個風水先生,靠招搖撞騙過日子。”
“不過他運氣不錯,混了江北陳氏門下,有些陳氏不方便出面的髒事,都給他來做。”
周道軍頓了頓聲,說道:“還有,他可不是野生覺醒者,他是用了覺醒藥劑的。”
“那有什麼問題?”林泰浪沉聲道。
“問題是,他用的不是標準藥劑,而是非方渠道的非標藥劑。”
“不僅如此,他還打算販賣這種非標藥劑。”周道軍皺眉道。
林泰浪有些不解,問道:“不是一直都有黑市在賣覺醒藥劑的嗎?”
“不,完全不一樣的!黑市賣的那些覺醒藥劑,也是從方的製劑工廠裡流出來的。”
“而我們從姓的上搜出來的藥劑,是一種全新的型號,並不在方的編號之。”
林泰浪聽周道軍說得這麼嚴重,又問道:“這種製劑很難仿製嗎?從別的國定流過來的也說不定?”
周道軍搖搖頭,一臉沉,回答道:“不一樣的!所有的灰霧試劑,只有在霧區深,灰霧能量的濃度達到一定的標準時,才可以製造。”
“這種新型藥的流,只說明瞭一個問題,就是有人已經掌控了一片濃度極高的霧區,並且在裡面開始批次生產覺醒者了。”
林泰浪聽明白了,灰霧試劑只有在霧區深才能製造,而非方試劑的出現,說明已經有一實力不弱於方的勢力暗中存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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