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休息了一夜,天剛亮,就有人來傳話說王氏過去晨起請安,但接著江岸生派人請過去說話。
這夫君請話,王氏自然要給面子,倒是錯過了一次教訓野種的機會。
“夫人您也不要擔心,二小姐在府中待著,有的是機會敲打,更何況這一進府,外面說不定都知道了,您對寬鬆一點,外面知道您是一個慈善的嫡母。”
心腹嬤嬤的這番話著實順了王氏的意,看著鏡中的自己,回想到江慈菀的模樣,眼眸中滿是厭惡,來日方長,有的是機會拿。
淬雪院門口,小廝總算是等來這個剛進府的二小姐。
抬頭輕輕瞥了一眼,見穿著樸素還不如府中下人,眼中閃過一輕蔑,隨後往前領路
“二小姐可要跟好了,這府中不比鄉野之地,大得很,跟丟了可別怪小的。”
他這話裡話外充滿譏諷,譏諷江慈菀是個沒見過世面的。
這些高門大戶的主子向來高傲,何況是下人?
今日穿著樸素,一是為了給過世的外祖父守孝,二是為了見江岸生。
母親在出生時候就過世了,心緒過重,哀傷而亡。
今年已經十七,卻因為國公府的面子,說小了一歲,作為國公府二姑娘。
小廝帶足足走了半刻,來到一個清新雅緻,寬敞明亮的院子。
“二老爺,二小姐過來了。”
江慈菀在外面候著,約約鼻間傳出一淡淡的檀香,這檀香是善禮佛,菩薩心腸的大善人才會點。
真是可笑又諷刺。
一個滿仁義,心善的男人卻做出了拋棄妻子的事,天下之大稽,偏偏是這種人的兒。
這一世,不再期待一虛假的父,相反會裝乖賣好,利用他這點所剩無幾的父為自己鋪路。
“二小姐,老爺在裡面等您。”
走進屋,一扇屏風後面坐著一個冠楚楚,面容看起來平易近人的正是江岸生。
在他的右手邊,還搭了一個臺供了一尊觀音像,那檀香就是由此而來。
“慈菀見過父親。”
江慈菀乖巧懂事的行禮。
江岸生垂眸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幾分與那人相似面容的兒,一段本該爛掉的記憶緩緩洩出。
他的兒比的母親更。
當年他先帝旨意隨工部尚書去金陵參與被洪水沖垮的橋樑的修建。
在半路遇到洪水,被江慈菀的母親所救,帶到別莊養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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