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那是姩姩給我的玉佩!你為什麼要給二弟?”
“良兒,我也沒辦法,你二弟欠了賭坊銀子還不起人家要剁了他的手。”
說到這裡,周老夫人紅了眼:“他是你弟弟啊,你能見死不救嗎?”
周清良覺天崩地裂,家裡有這樣的賭徒弟弟,真是家門不幸,偏偏祖母還縱容他。
他臉一沉,有些站不住腳:“那是我的東西,祖母,你幫他了多次了?再這樣下去我管不了你們了!”
“你….你個不孝兒!”周老夫人一聽孫兒考上功名了,不管他們,直接上前就捶打他,邊哭邊鬧。
外面的馬氏已經習以為常了,周清良更是麻木的站著不,他大好的前程快被他們毀了。
周老夫人見他一不的,也覺得虧欠:“良兒啊,江慈菀不是你未婚妻嗎?讓拿一點給你就是,反正你們以後要婚,的錢,不也是你的錢嗎?”
“祖母!你讓孫兒堂堂七尺男兒去問子要錢嗎?把我的面子放在何。”
周清良一手推開,放下狠話:“祖母若是再幫著二弟,別怪我把母親帶走!”
說完,他甩袖回自己屋子裡去,聽著外面人的哭聲,吵鬧聲,周清良一肚子怒火和怨氣。
想他周清良才賦卓絕,年僅二十就榜上有名,偏偏這上京城是權勢做主。
無權無錢什麼都辦不了。
任憑周老夫人如何拍門他都不開,沒有錢,他就會失去一次機會,何人能看見他的才華?
可來京之前,姩姩已經給了他五百兩,他置辦行頭,赴宴,買賀禮,剩餘五十兩是他準備參加宴會用的。
如今全沒了,連玉佩也沒有了,還能到哪裡去借參加宴會的錢呢?
正當這時,院外傳來靜。
“良兒!是常王府的人,是常郡主派人來了!”
老夫人激得不得了。
周清良聽見是郡主的人找上門來,整理了一下著裝出去迎接。
常郡主邊的丫鬟目隨意掃了面前破舊的院子,按捺不住臉的嫌棄,並未踏進去。
要不是郡主喜歡,這個窮書生即便考上探花郎,怎麼配得上高高在上的郡主呢?
“周探花郎,我家郡主那日一見,十分欣賞公子的才華,特賞賜這些銀子來助公子仕途順暢。”
“另外,郡主說了,剩答覆的時間已不足一月,還公子早些做下決定,以免錯失了躍上龍門的機會。”
白花花的銀子放在眼前,一共一千兩,還有一套京城貴子才穿得起的錦服。
周清良怔了半天,若是收了那便是坐實了靠權勢謀權的名聲,可若是不收,他就會錯失一次見聖人,與京中世家好的機會。
周清良此刻心中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一個小人是與江慈菀青梅竹馬的他,一個小人是心中有遠大抱負,想為權臣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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