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1章
路過一家遊戲周邊店時，櫥窗裡的“南詔國”主題手辦讓們駐足。
Q版的蕭啟承抱著機關，蘇明玥手持書卷，連九狸貓都做了絨掛件。
“啟兒要是看到，肯定纏著要帶一隻回皇宮。”
顧琉璃的指尖輕輕過玻璃，彷彿能到記憶裡那個追著要學機關的小影。
賈小妍突然指著角落：“快看！還有江流深同款星象儀模型！”
行至食區，火鍋店裡蒸騰的熱氣與濃郁的牛油香撲面而來。
服務員引著們在靠窗位置坐下，賈小妍門路地點菜：“肚、黃各三份，貢菜、鴨...”
顧琉璃笑著攔住：“我們就兩個人！”“好不容易來一趟，當然要吃盡興！”賈小妍眨眼，
“在西靖國吃的都是清淡藥膳，早饞這口了！”
銅鍋底端上桌，紅湯翻滾的剎那，顧琉璃恍惚回到南詔國的冬夜。那時與蘇明玥圍爐煮茶，炭火映著雪夜；而賈小妍總在軍營裡，和江流深就著陶碗分食燉菜。“嚐嚐這個！”賈小妍夾起裹滿香油蒜泥的肚，“七上八下，得很！”顧琉璃咬下一口，麻辣在舌尖炸開，辣得眼眶發燙。
“說真的，”賈小妍往香油碟裡撒了把蔥花，“剛回來那陣子，我總覺得這現代世界像場夢。吃泡麵都要研究半天調料包，坐電梯嚇得。”舀起一勺鴨放進鍋裡，“直到在考古隊發現和西靖國相似的文，才覺得那些年是真實存在過的。”
顧琉璃攪著飄滿花椒的紅湯：“我也是。有次在書店看到《古代機關研究》，下意識想翻有沒有錯誤，結果被店員當找茬的。”想起蕭景川在南詔教孩子們製作機關鳥的模樣，“現在偶爾還會習慣地整理襬，反應過來才發現本沒有大袖長。”
話題轉到蕭啟承和南詔國，兩人的話匣子徹底開啟。賈小妍模仿啟承小時候背錯詩的糗樣，顧琉璃說起他第一次功做出飛天鳶時的驕傲神。“也不知道現在南詔怎麼樣了。”賈小妍突然安靜下來，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香菜，“啟兒該長一代明君了吧？”
火鍋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，外面的霓虹燈暈染彩的流霞。顧琉璃給賈小妍夾了塊煮得味的牛：“九狸貓說過，當思念足夠強烈，時空也會讓步。說不定哪天，我們還能再見到他們。”舉起冰鎮酸梅湯，“來，為南詔，也為我們的重逢！”
杯聲清脆，賈小妍仰頭喝完，突然狡黠一笑：“說起來，蕭景川要是看到你現在穿牛仔的樣子，會不會臉紅？”顧琉璃耳尖泛紅，抓起紙巾盒作勢要砸：“好啊，學會打趣我了！當年在西靖，是誰被江流深誇句‘劍法進步’就高興一整天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