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阮玉》第07章 7.歡喜冤家盤州之行(1)

作者:Shim97·2025-02-27

第07章 7.歡喜冤家盤州之行

阮玉哎喲一聲:“我的爺啊,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乎這個!你現在有骨氣說什麼死也不扮,要是真死了呢?你忍心讓你爹孃白髮人送黑髮人?這混江湖的可是真敢殺人的啊!”

而且你死了誰來付我的

說起家人,秦故面一變,搖幾分,阮玉又道:“要是真死了也好,就怕他折磨你,把你打斷手、打斷腳,等你家裡人來救你,你已是個殘廢了,尋死吧家裡人哭著求你活下去,求生吧斷手斷腳連個婆娘都難找,後半輩子你怎麼辦?”

秦故臉更難看了,阮玉推著他去屏風後,把花裳塞在他手裡:“快換,等下來不及了!”

不多時,秦故黑著臉換好裳出來,正自個兒盤髮髻的阮玉回頭一看,差點笑出聲——這位爺個子太高了,肩膀又寬,本不像個人,花娘的紅肚兜掛在他脖子上,就像掛了個飯兜兜,齊的水綠子快拉到齊了,才能勉強蓋住腳面,中間一大截都在外頭,壯的膛和腹

阮玉想了想,拿了件輕紗外給秦故裹住肩頸和手臂,又用披帛給他裹住了腹,擋住了那些男化的線條,又給他梳了個婉約的垂髻,秦故整個人登時,阮玉又花娘給他化個大濃妝蓋住男化的深邃五,自己則跑去把兩人換下來的裳燒了。

幹完這些,他回來一看,花娘的手巧,秦故本也長得白淨俊,化了妝居然眉眼盈盈人,真是個人模樣。

阮玉一邊草草給自己抹描眉,一邊說:“別說,你還適合這扮相,能當個花魁呢。”

秦故殺氣騰騰瞪過來:“閉!”

就在這時,咚咚咚的腳步聲飛快由遠及近,秦故立刻解開花娘的啞,下一刻房門被人一腳踹開,刺客拎著明晃晃的長刀直衝進來!

花娘嚇得高聲尖,梳妝梳到一半的阮玉也假意尖,和花娘抱作一團,兩人把坐著的秦故擋了大半,只出張臉蛋和滿頭的絹花來,刺客往這邊掃了一眼,就衝進屋翻箱倒櫃,把床底和屋頂都搜了個遍,這才出去找下一間房。

阮玉鬆了一口氣,跑去把屋門關上,瑟瑟發抖的花娘連忙問他要解藥,他掏出顆小藥丸來,等花娘一吃下去,就在後頸一劈,把打暈了。

然而,就在這時,外頭響起了老鴇的喝聲:“什麼人敢在我這兒造次,快把他趕出去!鶯兒,你打扮好沒有?劉員外的馬車來接你了,今個兒是去城外的園子呢。”

這鶯兒顯然就是這屋裡剛剛被打暈的花娘了,阮玉連忙著嗓子學著鶯兒的聲音回了一句:“來了來了,我自個兒下去。”

老鴇這才走了,阮玉從窗戶口看看四下沒人注意,拉著秦故就溜下樓:“那人指不定在樓外哪裡守著,咱們先坐這劉員外的馬車出去,再有半個時辰,筋散也該消了。”

劉員外的馬車前等著兩個車伕,一看來了兩名花娘,其中一個個子也太高了,還戴著面紗,本就不是花魁鶯兒,便攔住兩人:“我們員外請的是鶯兒姑娘。”

阮玉著嗓子道:“鶯兒姑娘今日病了,怕把病氣過給員外,老鴇我們姑娘出臺,我們姑娘可是剛從塞外來的異域人,第一次接客,請員外嚐嚐鮮,員外肯定高興。”

兩個車伕面面相覷,一看那高個的花娘,雖然面紗擋住了半張臉,可眉目如畫秋波盈盈的,的確比鶯兒還漂亮,便道:“那你可得和員外說清楚,別員外怪罪我們。”

“自然自然。”阮玉扶著秦故上了馬車,放下車簾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秦故在旁抓時間恢復功力,等到馬車順利出了城,他已恢復到三功力,便和阮玉聯手打暈兩名車伕,奪了馬車,不敢再回盤州城中找侍從小廝,只能直接南下趕回京城。

這一晚上驚心魄,一波三折,好不容易逃出生天,阮玉高興極了,心鬆快地哼著小曲兒,秦故在旁趕著車,惻惻道:“今晚的事兒你敢說出去,我活剮了你。”

阮玉的小曲兒一頓,笑嘻嘻道:“我保證不說。”

心中卻道:我回去就把你扮花娘的事兒寫話本滿京城賣。

秦故像是看破他在想什麼,冷哼一聲:“反正這事兒只有你我二人知道,但凡我聽到一點兒風聲,我就找你算賬。”

阮玉:“……”

他訕笑兩聲,轉移話題:“爺,你看,這城外的月好亮啊。”

秦故抬頭看了看夜空,今日是十二,月亮將滿未滿,十分明亮,夜空下北方的平原一無際,皎潔的月灑滿大地,曠野中只有夏夜的微風穿過草地,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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