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27.落花裡花落恰逢君
不過，風揚點到為止，拄著柺杖繼續散步，秦故算是看出來了，這位前輩眼盲之前，想必也是個絕頂高手，當下不敢大意，衝他再次一揖，這才下山。
然而，出了“落花裡”那塊石碑，他就被人橫刀攔住：“那雲片糕在哪買的？”
秦故：“……”
甯越拿刀抵著他的脖子：“說。”
秦故只能說：“青鶴客棧旁，白雲糕點鋪。”
甯越這才收了刀，往山下去，秦故在他背後問了一句：“前輩，你不用我順道帶回來麼？”
甯越只留給他一個背影：“我媳婦兒絕無可能吃其他男人送的東西，絕無可能！”
秦故：“……”
他到了山下青水鎮，回了一趟客棧，吩咐泉生去買吃的，又親自到布店給阮玉買新裳。
布店的老闆娘許久沒在鎮上見過這麼俊的年輕郎君了，眼睛不住地瞧他：“客，您要做裳？”
“我給人買，要。”秦故四下一掃，這小鎮上的東西論細華貴自然比不了京城，但到底是江南，織染布的技藝發達，這小店裡竟也有不好看的料子。
老闆娘便將他帶到隔間，裡頭掛著不，秦故一眼便相中了一石榴紅上配桃子，他記得阮玉秋獵時穿那紅獵裝霎是好看，登時道：“就要那套。”
老闆娘笑道：“您給夫人買呀？那是已婚坤君制式的。”
秦故愣住了，他還不知道坤君婚前婚後穿的裳不一樣，道：“不是。雖是坤君，但尚未婚。”
老闆娘便拿來一石青長外，配著茶的底裝：“這如何？”
“綠油油的，不好看。”秦故仍堅持指著那紅搭配的，“這個沒有未婚坤君穿的麼？”
老闆娘有些為難。紅難染，但凡和紅沾點邊的料子都貴，這裳算是店裡最貴的了，雖然好看，但有錢人又不樂意買，平頭百姓沒人買得起，做出來便一直在那掛著，咬咬牙，道：“只有這一套。不過，這制式雖是已婚坤君常穿，但也不是說未婚就不能穿……”
秦故立刻道：“就要這個。”
老闆娘當即喜笑開：“客，這裳三兩銀，我連同的裡都搭給您，都是夏布做的，穿著涼快得很。”
秦故付了三兩銀，拎著一大包裳出來，正上泉生跑來：“爺，您怎麼自己來買裳，小的這兒給您備著呢。”
“給阮玉買的。”秦故把他的包袱和食盒接過來，“我走了。”
泉生忙道：“歇一歇呀，爺，您這一下午上山下山又上山的，連口水都沒喝上呢！”
秦故等著看阮玉穿這新裳呢，哪顧得上喝水，丟下一句“不”，翻上馬揚長而去。
等他再次來到落花裡小園，天都黑了，阮玉趴在床上已經等得睡著了，秦故點了油燈，走過去，故意將食盒在床邊開啟，燒香噴噴的味道登時飄出來，阮玉了鼻子，睡夢中吧唧吧唧。
秦故看著就笑，又將那香味往床上扇了扇，阮玉又吧唧吧唧。
秦故終於忍不住，哈哈大笑，阮玉迷迷糊糊被他吵醒：“你回來了？好香啊……”
“換上裳出來吃東西。”秦故將食盒擱在桌上，出去打了桶井水，倒在木盆裡，擰了帕子給阮玉去屁上綠油油的仙人掌泥，把新買的裳丟給他，拉上床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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