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傾傾現在腦子一片迷糊,簡直要委屈死了,哭著控訴。
“為什麼要醫生檢查?不要醫生,只要你!”
“好,你先乖乖檢查完。檢查完我就給你,好不好?”
陸囂聲音沙啞,耐心十足。
直接抱著走上樓。
元傾傾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糯糯地嗚咽了一聲。
陸囂深吸了一口氣,眸子愈發幽沉。
快步走到床邊,將被子扯過來,將小人放到被子裡,包裹住。
元傾傾只出一張臉,了瓣,仰頭看著他。
心底再次給傅靜雅記上一筆,陸囂從床頭櫃翻出藥箱,給抹了點藥。
“知道疼,還敢鬧?”
元傾傾眼裡含著淚,委屈又生氣。
“我也不想鬧,可是我難,你都不幫我!”
眼看著又要開始哭,陸囂連忙哄道:“乖,我錯了,是我的錯,都怪我。”
他將小人包裹在被窩裡,轉出去典壹上來。
典壹已經知道元傾傾被人下藥的事了,因此還特意帶了一針管藥劑過來。
在給元傾傾打針前,典壹揶揄地問道:“二爺確定不親自給太太解藥?”
陸囂臉沉沉,眸子裡迸出一道攝人的冷。
“再廢話,就滾出去!”
典壹聳了聳肩,忍不住吐槽了句。
“兇什麼兇,難怪現在還沒把太太給拿下!”
陸囂臉上寒意更甚,說不出的厲。
趕在他發作之前,典壹乾脆利落地給元傾傾打了一針。
“聽任衍那廝說,太太半個子都砸到了窗戶上。勞煩二爺把太太抱到一樓儀室去,我要給太太做個全檢查。”
陸囂抱著元傾傾下樓。
一番折騰後,典壹臉凝重。
不由慶幸道:“好在二爺沒有親自給太太解藥,不然太太這條命,就要代在這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