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的自己,似乎很被蕭麟掐脖子。
非但沒有咳嗽,也沒有表現出厭倦,甚至還往上揚了揚頭,配合著蕭麟。
難道是方法不對嗎?
司南語小小的腦袋,呆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,最後打算放棄這個世紀難題。
罷了。
幹什麼要想明白,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,想那麼清楚幹什麼!
一定是蕭麟給下了蠱藥,要不然不會做這種夢的!
短短片刻,司南語就把這一切推在了蕭麟上,即便蕭麟對此毫不知。
......
用早膳的時候,蕭麟到了,發現司南語還沒來。
他問旁邊站著的下人。
“你們家聖呢?”
睡到日三竿,不像是司南語的作風。
僕人回答道:“聖還沒起。”
“奇了個怪了。”蕭麟吃著東西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總不能是他昨天沒有把黎勇當回事,這小妮子較勁上了,整夜想著想著,睡不著吧?
他正想著,結果說曹,曹到。
“聖。”
旁僕人行禮的影把蕭麟的思緒給拉了回來。
蕭麟順著聲音的東西抬頭看去,發現今日的司南語,有些奇怪。
“你怎麼......”
蕭麟越看著,眉頭越是擰在了一起。
“這麼熱的天氣,你帶什麼項帕?”
如今春天都快接近了尾,初夏快來的時候,司南語居然破天荒的,在這個時候帶圍脖?
蕭麟不理解。
就不熱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