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景小的意外行,蒙自力等人來得太快,以至於除了雄獅謝七等三個玄境六階的高手之外,其他人都沒來得及出手,場面就被蒙自力控制住了。
蒙自力人老。他沒有作任何評價,只是讓人將無忌等人帶回監院,然後派人去請包括大國師在的其他六院國師,並和嬴自清商量之後,勒令所有人不得離開考場,更不得與涉案人員流。
無忌的卷子和木盒,就放在嬴自清面前的案上。
沒過一會兒,天策院國師殷從周先趕到了。
時間不長,其他四院國師也先後趕到。
最後,天書院大國師趕到。一進門,先和蒙自力換了一個眼神。蒙自力不聲的點了點頭,站了起來:“大國師,諸位國師,既然大家都到齊了,老夫就把所見所聞講述一遍。如果有不周全的地步……”
他轉看向嬴自清,又看看李雲聰等人。“還請諸位做個補充。”
“正當如此,有勞國師。”嬴自清率先說道。
天戎院與天書院並列,蒙自力的份尊貴,只有天書院大國師能夠與他並肩,其他五院的國師見到他都要客氣三分,李雲聰這樣的後輩更不夠資格。他主要求陳述案發經過,自然沒有人敢反駁。
蒙自力從景小代替來報案開始說起,一直說到他們趕到現場,發現無忌被打倒在地,木盒空空,地上還有一份被撕得碎的考卷殘片,涉案的中年人手中還拈著一粒歸元丹,他又如何理涉案人員為止,條理清晰,不急不徐,既沒有任何猜測。也沒有任何瞞。
“我說完了,你們有什麼補充的?”
嬴自清率先說道:“國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我們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殷從週轉看向李雲聰。李雲聰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從殷從周進門開始,他就要考慮怎麼彙報,可是蒙自力坐在這裡,就像一座大山,不準任何人說話,他也只能保持沉默。
其他國師的代表也紛紛表示,事正如蒙自力所言。並無什麼補充。
扮作大國師的皇后暗自鬆了一口氣。雖然還不知道事的真相究竟如何,但是從無忌的反應來看,如果他一點準備也沒有,恐怕誰也不會相信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那幾個考生帶上來吧。”
“喏。”蒙自力應了一聲,時間不長,將無忌等人全部帶了上來。
無忌是被人架上來的。他看了一眼一本正經的大國師,低下了頭,繼續哼哼唧唧的扮可憐。景小則一臉悲悽的扶著他。他們現在是苦主,越可憐越好。
其實,真要論可憐,雄獅謝七三人比他可憐多了。一個像倔強的孩子似的撒潑。嗓子都啞了也停不下來;一個不停的在乾嘔,嘔得每個人都直皺眉;一個捧著心臟,蹙眉不語,作西子捧心狀。
蒙自力講述事經過的時候。只提到了這三個人,卻沒有說他們的況如何。皇后還為此擔心不已。此刻見到這三個人的模樣,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全部落了地。看向無忌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笑意。
因為清楚,這三個人之所以會是這個模樣,自然是被無忌過手腳了。
轉頭看向天醫院國師秦濟世。“秦國師,救人要,你先幫他們三人檢視一下吧,不要留下什麼後症。我聽說,這三人都是各家年輕一輩中的俊傑,雖有過錯,自當懲罰,若因此有所損傷,也是帝國的損失。陛下求賢若,不拘門戶,即使是有過之人,也可將功贖罪的。”
秦濟世愣愣的坐著,臉很難看。
看到嬴自清面前案上的那顆作為罪證的歸元丹,他就知道麻煩來了。歸元丹是百變丹的變種,而百變丹的配方是帝國機,能夠接到百變丹,並將百變丹改良為歸元丹,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秦濟世。
以前大國師和天子雖然懷疑他和鷹揚將軍有來往,但是沒證據,一直也沒能奈何他。可是現在,歸元丹就擺在他的面前,而且不是一顆,據說有整整一盒,這事可就有些說不清了。
大國師讓他給雄獅謝七三人治病,他又怎麼能不揣一下其中的意思,輕易施治。
更讓他不安的是,這三個人的症狀明顯是被這個無忌的年下了黑手。能不能治,怎麼治,他其實心裡並沒有數。萬一治不了,豈不是證明自己的醫不如這個年?這可是赤|的打臉啊。
可是,大國師發了話,他又不能不有所表示。他轉過,對侍立在邊的弟子白澤使了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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