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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忌對此一無所知,他又忙活了兩天,分別將石頭、木頭的盾牌進行理,加了一層劫灰。這兩面盾牌雖然不如汪汪的灰盾堅固,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盾了,把兩個巨人樂得傻笑了半天。
看著樂不可支的石頭和木頭,小紫月抱著無忌的手臂猛搖,也想要一個。
無忌拿蘸著劫灰水的刷子,作勢要去刷的小臉。“要不給你做個厚臉皮,刀都砍不破的。”
小紫月撅著,哼哼唧唧的不答應。
“好啦,別鬧啦,我知道你想要什麼。”無忌拿出一塊神骨,塞在小紫月的手中。“這個比劫灰好,保管好,千萬別被人了,最近邊的賊可不。”
小紫月連連點頭,抱著無忌的脖子,親了無忌一臉的口水。
“一邊玩去。”無忌憐的拍拍小紫月的臉蛋,有些憾的說道:“可惜不會說話,要不然,就能找到的家人了。”
“依我看,還是喜歡跟著主人,就算找到了家人,也未必願意回去。”林飛笑道:“若不是沒有活路,誰會冒險跑到紫月森林去。越境潛逃,可是死罪。”
這時,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沒錯,越境潛逃是死罪。大秦以法治國,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任何人犯法,都要接應有的懲罰,不管他的手裡有什麼牌子,不管他的後站著什麼樣的靠山。”
無忌眼神一,向小紫月招了招手。小紫月連忙跑了過來,偎依在無忌邊。
林飛搶先一步,邁了出去,石頭和木頭默契地站在無忌後,護住他的後方,以防被人從後面襲。
一個年約十四五歲,相貌英俊,氣度不凡的年出現在門口。頭載五梁冠,穿鑲金素長袍,腰間纏著一條白玉帶,上面掛著一塊玉佩,腳登一雙薄底高筒青皮靴,正是權貴們出遊時的裝束。
唯一不協調的是,明明已經是寒冬臘月,此人手中卻搖著一把摺扇,不時的開啟、合上,嘩嘩作響。
無忌一看,就知道此人是誰。
嬴亦然的同胞兄長,七皇子嬴敢當。他的相貌和嬴亦然非常相似,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一想到嬴亦然開的玩笑,再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和嬴亦然相擁,再看看眼前這個著華貴,卻沒有一點正經的七皇子,無忌忽然有種想吐的覺。
“怎麼,看到我,你似乎有些不舒服,難道是我帥得讓你懷了孕,想吐?”
無忌悲嘆一聲。嬴亦然沒說錯,這個孿生哥哥的確不怎麼靠譜。
豈止是不靠譜,簡直是二百五。
“七皇子駕到,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無忌很沒誠意的拱拱手,示意林飛退下。嬴敢當背後只有一個年輕的侍從,不像是鬧事的樣子。
“你搶了人家的臺詞,讓人家說什麼才好呢?”嬴敢當轉過,用手中的摺扇指了指氣吁吁的趕來,卻被嬴敢當侍從攔在外面的驛長,同的嘆了一口氣。“無忌,做人留一線,將來好相見啊。”
無忌很無語,這貨還真是個話癆啊。
“不知七皇子駕到,有何指教?”
“我一個只會幾句歪詩的廢,敢有什麼指教。我倒是想問問啊,你接連幾天搞出這麼大的靜,你有何指教啊?”
嬴敢當歪著頭,一臉不滿的看著無忌。“你知不知道,我很忙的,這幾十裡地的,一來一回,我一天時間就沒了。你到底要搞哪樣啊,不是讓你安生的在這裡等訊息的嗎?”
無忌一臉詫異。“我?我沒搞什麼靜啊,驛長,你幫我作個證,這三天,我是不是連大門都沒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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