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_86204無忌很無語。
老人又道：“我研究天書研究了一輩子，依然知之甚，不如在這裡看一天有收穫。只要能瞭解天書的秘，我這一生的心願就都完了，就算死，我也心滿意足，了無憾。更何況，我已經找到了永生的秘，只差最後一點。”
他說著，還指了指眼前的石壁。無忌雖然看不清他的表，卻能到他的得意。
無忌哀嘆一聲。和嬴亦然一樣，老人也到了幻覺的影響。不過，他是看到了自己想看的，流連忘返。
“那帝國呢？你也不管了？”
“滄海桑田，有興有亡，天經地義。大秦立國千年，已經是古來罕見，亡了也沒什麼關係。”老人的意識中著一不以為然的輕蔑。“與天書的秘相比，帝國不值一提，亡了，再建一個就是了。”
無忌再次翻了個白眼。這大國師做得可真是灑。
“那亦然呢？”無忌苦口婆心的勸道：“還在上面等你呢。以為你死了，哭得傷心絕。你如果死了，肯定也不想活。”
老人半天沒有說話，彷彿有些猶豫。過了一會兒，他長嘆一聲，手拉著無忌：“走吧。”
無忌如釋重負，帶著老人，緩緩向上游去。
他不敢遊得太快，生怕來不及適應水的變化，出現異常。老人卻有些心急，搶到了他的前面，還對他的拖拉很是不滿。
他們一前一後，接連向上潛了四層大廳，這才從水中冒了出來。
嬴亦然站在臺階上，看到無忌二人從水裡冒出來，歡喜得眉開眼笑。扶起老人，奔上臺階，走進尚未被水淹沒的大廳。雙掌一晃，兩團明亮的火焰出現在手中，照亮了淚痕縱橫，卻充滿喜悅的臉。
老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，看了一眼腳下還在上漲的水面，出憾之。
“可惜，再給我半個時辰，我就能開永生的秘了。”
“還永生呢，再給你半個時辰，你就沒氣了。”無忌解下上的服，一邊擰著水，一邊說道：“先生，你還提醒我們注意三尸神呢，我看你自己都被三尸神控制了。”
老人無聲的笑笑，沒有說話，目閃爍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，湖水漲了上來，慢慢湧進大廳。
無忌三人連忙向上爬。為了避免老人和嬴亦然又被天書吸引住，忘記了邊的危險，無忌乾脆帶著嬴亦然和老人爬到了最上層，那座圓形的大廳裡。
“這就是九夷部落的天書。”無忌指著牆壁上的圖文說道：“是不是有些奇怪？”
老人一愣，連連點頭。“這是第幾卷？”
“最後一卷。”無忌指了指頭頂，“上面還有一個小層，不過裡面沒天書，而且小得可憐，本不下三個人。”
嬴亦然臉一變：“也就是說，如果湖水淹了這一層，我們就死定了？”
“其實，我們現在已經死定了。”無忌盤坐了下來，雙手合什，置在面前，輕輕的吹著氣。“先生，你知不知道水會漲到什麼高度，要多久才會退？”
“退？”老人遲疑了片刻，明白了無忌的意思，不由得苦笑一聲。“這天池水會一直淹沒紫府山，到達穹頂，然後從日月湖裡溢位去。”
無忌心裡咯噔一下。他不知道日月湖是什麼東西，但是如果湖水漲到穹頂，他們這個位置肯定逃不掉。
“這麼說，我們死定了？”
老人點點頭，有些歉意的看著無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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