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輕人是郡級神殿的人,還是州級神殿的人?看他這氣度,肯定不是縣級神殿的祭司有資格擁有的侍者。
“閣下是……”巫大通不敢怠慢,立刻躬行禮,如見大賓。
“我是誰,你不夠資格知道。”嬴亦然淡淡的說道:“你只要驗證一下這塊銀牌的真偽就行了。”
巫大通的心頭湧過一陣不安。這是興師問罪的架勢嗎?
“喏。”巫大通不敢多,從嬴亦然手中接過銀牌,仔細端詳了一番,又恭恭敬敬的雙手送了回去。“銀牌無誤,只是……”
“懷疑是撿來的,或者是來的?”嬴亦然眉一挑,沉下了臉。
當初巫大通拒絕無忌,就是用這樣的藉口,現在當著的面,又來這一套,非常不高興。“什麼時候神殿銀牌這麼容易丟了,區區一個邊鎮的祭司都敢懷疑銀牌的來歷。”
巫大通嚇出一冷汗,不敢再多一句,側禮讓,請嬴亦然殿。
在有意無意之間,他已經忘記了無忌。在他看來,這個原人庶民給眼前這位不怒自威的年提鞋都不配,雖然他坐在巨人的背上。
嬴亦然卻沒有進門。往旁邊讓了一步,抬起頭,衝著無忌嫣然一笑:“無忌,進殿坐會兒,喝口水,休息休息,好不好?”
巫大通頭皮一陣發麻,詫異的看向無忌,又看看嬴亦然。
不對啊,看這架勢,這年對無忌這個原人庶民很尊敬啊,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樣,無忌才是這群人中最重要的人。
這……這實在有些詭異啊。
巫大通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好使了,多年錘鍊出來的見識全餵了狗。
無忌笑笑,知道嬴亦然這是在眾人面前給他長臉。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,滿足了他的虛榮心,這一點總是好的。
他點了點頭,拍拍石頭的肩膀,示意他蹲下來,好讓他從揹簍裡下去。平時,他可以一躍而下,今天不行,得端著點架子,拿出點有份的人應有的譜。
石頭蹲了下來,無忌剛準備出揹簍,嬴亦然不聲的按住了他的手,搖了搖頭,另一隻手指指還躺在牆角,已經恢復了人形的趙虎。
“把那隻小花貓醒,讓他過來馱人!”
還沒從巫大通的變臉中回過神來的秦軍將士們愣住了,一時沒明白嬴亦然的意思。
巫大通卻反應過來了,腦子裡迅速權衡了一下,沉下臉,喝了一聲:“沒聽到嗎,用水潑醒他!神殿中人讓他做坐騎,是他的榮幸,再遲疑,我詛咒他全家!”
這些將士大多生於臥虎鎮,長於臥虎鎮,對神殿大祭司的敬畏已經浸骨髓,雖然覺得巫大通今天的表現有些反常,卻不敢有一違抗之心,立刻有兩個人衝了過去,將趙虎拉了起來。
有人打來涼水,當頭澆了下去。
趙虎|了一聲,睜開了眼睛,捂著鼓起一個大包的腦袋,哼哼唧唧的說道:“無忌那個小子呢?”
“大人,慎言哪。”小栓子趕了過來,正好聽到趙虎的話,連忙湊到他耳邊,提醒了一句。
“慎你媽|!”趙虎惱了,抬手一個耳,肩得小栓子原地打了個轉,一屁坐在地上。趙虎振臂而起,戟指無忌,厲聲大喝:“狗|日的原人,敢打老子,今天讓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巫大通挾帶著渾厚元氣的怒吼撲面而來。
“趙虎,速速變形,供貴客乘坐殿,再有拖延,取你小命,讓你趙家永世不得翻!”
趙虎雖然已經猛境,卻和巫大通不能同日而語,被巫大通吼了這一聲,頓時覺得心驚跳,氣翻湧,險些一口噴出來,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,化作一隻猛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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