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獻之著臉,走進自己的房間,停住腳步,寒聲道:“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跟進來的林飛知道老爹的心不好,一句應答不當,不了一頓海扁,連忙轉到林獻之面前,低了聲音:“爹,這是公主的主意。”
“公主?”林獻之冷笑一聲:“大秦帝國自顧不暇,還敢來我?”
林飛連連搖頭。“爹,公主可不是仗勢欺人,而是想與爹結盟。”
“結盟?”林獻之糊塗了。
嬴亦然如果想與他結盟,為什麼要在眾人面前折他的面子。無忌贈與的秘笈,又在林飛手中,應該由林飛給他,再由他決定是不是提供給林玄之才對,怎麼會讓林飛越俎代庖,先給林玄之。
林飛沒有回答,轉而問道:“如果直接給爹,爹是不是要拿一下大王?”
林獻之哼了一聲。這是必須的,他這個國師難得有機會讓林玄之低頭,豈能放過這個好機會。
“軍急,稍有疏忽,就有可能亡國。爹與大王一向不和,就算無事,也會有人指責爹,再有這樣的事發生,爹豈不了罪魁禍首,為人唾棄?”
“這個……”林獻之沉了片刻,有些尷尬。這個時候的確不是兄弟鬥氣的時候。說起來,嬴亦然雖然是個小姑娘,卻比他考慮得更周全,而且很果斷,不給他任何犯錯的機會。
不過,林獻之還是覺得不舒服。自己是堂堂的國師,豈能一個小姑娘擺佈?哪怕是大秦的公主。
“秘笈雖然獻與大王,可是能看得懂的人,卻只有爹一個人。爹掌握了要訣,再配以歸元丹,可以立刻提升境界。據無忌猜測,爹在七階上已經積累多年。只要疏導得當,很可能立刻升階,快至半年,慢不過兩三年,便可實現箭宗巔峰,衝擊箭聖。”
林飛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盒子,開啟盒蓋,出裡面的十顆歸元丹,笑嘻嘻的說道:“秘笈獻給大王。歸元丹自然要獻給國師。”
嗅著歸元丹的丹香,林獻之終於出了笑容。他抬手拍了一下林飛的後腦勺,笑罵了一句:“臭小子,和秦人在一起呆得太久了,油調,令人生厭。這件事,無忌知道麼?”
“知道。無忌對大王利用他的事很不滿。”
林獻之接過盒子,微微一笑:“這麼說來,我們父子倒是因禍得福了。由此可見。人還是厚道一點好。”
林飛連忙附和道:“爹是大智若愚,公主選擇與爹結盟,是個正確的選擇。”
林獻之心愉快,哈哈大笑。
……
無忌端坐在牢籠中。一不,氣息綿長,若有若無。
地牢裡的氣氛卻有些怪異起來,有一種說不出的躁在悄悄泛起。
原本那些呆在牢房裡。沉默無語的戇巨人們彷彿突然活了過來,有的坐了起來,茫然地四觀。有的走到柵欄邊,打量著四周,看著相隔不遠的同伴,眼中閃過濃濃的疑,似乎很詫異自己怎麼會在這裡。
獄卒們也覺到了這種詭異的氣氛,一個個不敢怠慢,紛紛上前呼喝,把囚犯們趕到各自的牢房,與此同時,有人跑出了地牢,趕去國師殿。
國師殿中,沙驚鷗盤坐在床上,正在閉目冥想。他外表很安靜,識海中卻非常張。地牢裡的無忌一直在試探他設下的制,雖然還沒有什麼大的作,可沙驚鷗卻不敢大意,生怕無忌暴起,衝出地牢。
無忌就在制中,只需要量的意念力就可以探測制,他卻要依靠陣法遙控,需要的意念力更多。如果僅僅是對付無忌,他自然是遊刃有餘,可是同時還要控制整個地牢裡的囚犯,這就有點吃力了。
地牢獄卒雖然來到了國師殿,卻沒有侍衛敢給他們通報,打擾了沙驚鷗冥想,後果會很嚴重,也許他們也會被投地牢,從此不見天日。
獄卒苦不迭,卻沒什麼辦法可想,只好在國師殿等著。
地牢裡,獄卒們更張,他們使出一切手段,極力控制著囚犯,焦急地等待著國師殿的訊息。以往遇到這樣的況,只要派人去國師殿通報一聲,囚犯們很快就會平息下來,今天的時間拖得有點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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