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殺不了我?”無忌無力的笑著,粘稠的鮮從角不停的溢位,蜿蜒流淌。
“我能傷你,就能殺你。”殷郊冷笑一聲,再次運氣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無忌咧了咧,鮮湧得更快,他的笑容卻更加歡暢。“看看誰先死。”
殷郊眉一挑,不由自主的又轉頭看了一眼。
後除了縱橫錯的樹枝,高高低低的大樹,看不到一個人,看不到一隻鳥。
頭頂只有重明鳥扇翅膀的聲音。
可是殷郊卻不敢大意。他清楚自己的傷有多重。剛才那一掌耗費了他太多的功力,此刻的他虛弱無比,又被林子月了一箭。一旦被林子月追上,只怕凶多吉。
就算是個普通的玄境高手,此刻也能輕易的殺掉他。
而無忌卻有神骨護,想一掌擊殺他,恐怕有點奢。他倒是有辦法置無忌於死地,可是他沒有時間。
殷郊眼珠一轉,手在無忌上點了兩下,封住無忌幾個要,然後挾著無忌,跳上重明鳥,以最快的速度飛上天空,迅速向北方飛去。
桃林塞上,飛天辟邪剛剛落地,鄧載迎了上來,將林子月從飛天辟邪的背鞍上抱了下來,衝下了城牆。
混的秦軍大營中,嬴敢當躲在角落裡,看著重明鳥飛過桃林塞,飛向北方,暗自苦。他看看四周,見沒人注意他,連忙拽過一,剝下上的軍,穿在上,悄悄的溜出了大營。
……
無忌伏在重明鳥背上,一不。
他的已經止住了,殷郊封住了他的氣脈。卻無法阻止他強大的|再生能力。
他研究過景小的基因,不僅能變形為辟邪,對壁虎強大的再生能力的瞭解也超過景小本人,就算是大國師再世,也未必比他了解這個秘。
相比之下,殷郊的傷要比他重得多。一路飛來,他一直在閉目調息。
“休息一下吧,再不療傷,你會死的。”
殷郊睜開眼睛,看了無忌一眼。什麼也沒說。重明鳥飛起雙翅,緩緩降落在一小片林間空地上。
殷郊提著無忌跳下重明鳥的背,解開無忌的腰帶,將無忌綁在一棵大樹上。無忌也不掙扎,任他綁,等他在一塊大石上盤坐下,這才笑道:“你很害怕啊。”
“我怕什麼?怕你?”殷郊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“你封住了我的氣脈,又有重明鳥做幫手,卻還要將我綁起來。難道不是怕我對你不利?”無忌吹了個口哨。“你要麼是傷太重,需要長時間的調養,要麼是自信崩潰,草木皆兵。”
“草木皆兵?”殷郊品味了一下。不由得苦笑了一聲。無忌這句話說到了他的心眼裡,他現在的確沒什麼信心。和無忌、林子月這兩個年輕小輩為敵不過數月,他居然落得這個田地,讓他的信心到了重創。對自己能否戰勝他們產生了嚴重的懷疑。
“是又如何?我一樣能殺你。”
“也許吧。不過,這有什麼用呢?”無忌笑笑。“我是個孤兒,父親戰死沙場。卹連十畝地都沒買到。母親改嫁了,現在是死是活,我也不清楚。我死了,不過是荒野裡多一無名,甚至沒人會為我流一滴眼淚。”
殷郊眉心微蹙,鬆開了掐好的手印。“你父親是戰死的?”
無忌反問道:“這難道不是大秦帝國的男子最常見的死亡方式嗎?”
“這就是你做逃民的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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