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,無忌等人在雪山中走了十多天,放眼看去,四周全是冰峰、雪山,沒有一點綠。天卻越發的藍起來,純淨的冰雪倒映著藍天,出深淺不同的藍,就像一塊塊巨大的水晶,讓人心。
白冰顯然很悉這裡,幾次突然下令停止前進,或者下令加速前進,躲過幾次看起來毫無徵兆的雪崩。看著一座高聳雲的冰峰忽然坍塌,或者是一大片雪突然落,像千軍萬馬呼嘯而過,無忌也有些心驚跳。
每當這時候,白冰都會在遠打量著無忌。不過,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。相比於無忌,施玉羚的變化更加明顯,短短的十幾天,似乎胎換骨,境界提升神速,看起來竟有破境的跡象。
施玉羚的境界很一般。從白冰看到施玉羚的第一眼,就確認了這件事。無忌氣脈被封,按理說,是沒辦法替疏通經絡,幫快速提升境界的。那的進步應該是自己修煉的果。
修煉的也是永生卷天書。
這些天,白冰一直在參悟永生卷天書,雖然境界因此有所提升,但是自己清楚,還沒有找到竅門,離真正參天書還有相當遠的距離,要想因此勘破道境更是遙遙無期。此刻看到施玉羚修煉有,很自然的想到了無忌。
無忌沒辦法幫提升境界,但是無忌可以告訴修行的辦法,可以告訴真正的竅門。只有找到真正的竅門,施玉羚才有可能突飛猛進。
一個夜晚,當無忌和施玉羚坐在帳篷裡,圍著篝火,一邊用的晚餐,一邊輕聲調笑的時候,帳門一掀,白冰走了進來。
施玉羚下意識的站了起來,熱相邀。“將軍,吃了麼?”
無忌卻無於衷地坐著,只是抬起眼皮,瞟了白冰一眼。
“如此倨傲,恐非待客之道。”白冰起大氅,淡淡的說道。
“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,有必要那麼客氣嗎?”無忌反問道:“再說了,孰主孰客,將軍似乎弄反了。不講待客之道的人是將軍,而不是我。”
“既然知道誰是主人,你就應該客氣點。”白冰不以為忤,順勢說道:“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無忌默默的呷著濃湯,一聲不吭。
“你寫給我的永生卷天書,是不是完整的?”
無忌抬起眼皮,瞟了一眼,角微挑。“你不是請人驗過了麼?”
白冰眉心微蹙,手拉起施玉羚的手腕。“你覺得,是我悟好,還是你的悟好?”
施玉羚的臉瞬間煞白,就像覆蓋上了一層冰雪,牙齒咯咯打戰,強笑道:“當然是將軍的悟高,我怎麼能和將軍相提並論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為什麼修煉同一卷天書,你看起來的還比我快一點?”白冰有意無意的看著無忌。“莫非有人告訴了你什麼秘訣,卻沒有告訴我?”
施玉羚心虛的看著無忌。無忌的確告訴了秘訣,而且是一個特別的方式。
“是你主告訴我,還是我自己問?”白冰問道。
無忌嘆了一口氣,放下了手中的湯碗。“將軍,何苦呢,求人也不是這種求法。我既然能告訴,就能告訴你。可是各人質不同,修行方法也不一樣,你就算從腦子裡得到方法,就能保證有用?”
白冰愣了一下,神有些遲疑,過了半晌,才鬆開施玉羚的手腕,放緩了語氣說道:“那……你寫給我的天書,究竟有沒有問題?”
施玉羚連忙躲到無忌後。剛才被白冰握著手腕,覺得自己的都快凍住了。
“既沒有問題,也有問題。”無忌輕輕的拍了拍施玉羚的手,語氣越發的從容。白冰主來問,而且鬆開了施玉羚,氣勢上已經弱了。這個時候,他必須適當的丟擲一點餌,好把白冰的興趣勾得更濃。
“這話怎麼講?”白冰眉頭微蹙,盯著無忌,眼睛眨也不眨,生怕掉一個字。
“要論有無問題,首先要有一個標準。如果以大秦帝國現行的標準,可以說沒有一點問題。我寫給你的永生卷天書,就是天書塔裡所藏,而且是最好的版本之一。”無忌又慢吞吞的呷了一口湯,咂了咂頭,轉頭對施玉羚說道:“如果雪蓮再多一片,味道可能就更好了。”
施玉羚的臉頰了,把目轉向白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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