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了吧,天生不是做統治者的料。”
“你覺得我不如?”林子月的眼睛斜了起來,小也歪到了一邊。
“無忌不是說你不如嬴亦然,而是說你們各有所長。擅長理政,你擅長修行,不可勉強。”施玉羚走了過來。接過了話頭。“就像我,只會做菜,就算修了玄境大圓滿,還是個廚娘。”
林子月笑了起來,挽著施玉羚的手臂。“姐姐,你可不能這麼說。民以食為天,你可是一家之主,就連我哥都不敢得罪你呢。”
“你啊,只想著口腹之慾。就不知道用心修行。無忌已道境,就算是吃菜,他都會覺得可口,哪裡還會在乎什麼廚藝。”
“可是我們還沒有道呢。”一個清脆的笑聲在遠響起。石頭和木頭揹著揹簍,大步流星的趕了過來。景小坐在其中一個揹簍裡,揚著手道:“主人——”
無忌舉頭一看,原本止水一般的表頓時有些尷尬。在另一個揹簍裡。倪玉蘭抱著一個嬰兒,不用問,這是景小給他生的孩子了。
雖然兩世為人。他的總年齡加起來已經過了不之年,可是現在,他卻只是一個剛剛過了十六歲的年,有了自己的孩子,這未免……
沒等他反應過來,林子月已經雀躍著迎了上去。“,給我玩玩,給我玩玩。”
木頭蹲下子,倪玉蘭抱著嬰兒從揹簍裡走了出來,小心翼翼的給林子月。林子月接過來,撥弄著嬰兒乎乎的小臉蛋,樂不可支地連聲說道:“真好玩。”
“好玩?自己生一個。”景小白了一眼,搶過孩子,快步向無忌走去。林子月跟了上來,附在景小耳邊,輕聲說道:“,你說話可注意一點,這孩子可能是我哥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什麼?”景小一驚:“你們不能生嗎?”
“不是我們不能生,是我哥。”林子月迅速把無忌關於道之後永生取代子嗣的猜想說了一遍。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的指了指施玉羚。
景小聽了,愕然半晌。這才意識到林子月為什麼搶著迎上來,這是提醒說話注意啊。
在此之前,已經聽說了施玉羚父母被殺的事。原本覺得等為主人生了孩子,有了寄託,心裡的悲傷就會淡些,現在看來,這本就不可能。
不是施玉羚不能,而是無忌不能。
“道……還有這樣的問題?”
“要不然的話,玉羚姐姐會到現在還沒靜?和我哥在雪山裡朝夕相了幾個月呢,如果能有,早就該有了。”
“是這樣啊。”景小收起了笑容,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向前,還是避開施玉羚,以免刺激。
施玉羚遠遠的看著林子月和景小耳語,大致猜到了一些什麼,迎了過來,接過孩子,打量了半天,笑道:“,好可的孩子。”
景小吱吱唔唔,不知如何應對。林子月衝著景小了眼睛,故意大笑著走了。“姐姐,你先玩啊,玩過了我再玩。”趕到無忌邊,低聲說道:“哥,你不去看看你的孩子嗎?”
無忌眨眨眼睛。“以後有的是時間看,現在還是先安頓好再說吧。要不然的話,白冰來了,我們一點準備也沒有,豈不全軍覆沒。有了這個孩子,又多了一份牽掛啊。”
提到白冰,林子月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。
無忌安頓好景小等人,立刻帶著林子月走進了國師殿下面的道。藉助著沙驚鷗留給他的記憶,他對道做了一些修整,增加了不制,然後將以白家子弟為主的聖修團員關了進去。
這些人是他的籌碼,如果白冰再像殺施正清夫妻一樣大開殺戒,那他就會將這些人殺掉,還以。這麼做能有多作用,他並沒有把握,但這是目前他唯一能對白冰產生威懾的手段。如果白冰還希白家興起,就不會輕舉妄。
走在幽深的道之中,林子月的聲音在道里迴盪,顯得有些神秘。
“哥,難道我們以後都要躲在這裡嗎?”
“有什麼不好?”無忌的聲音同樣飄忽。他將手中的火把在石壁上,又對跟在後面的戇巨人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停在原,自己和林子月向黑暗中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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