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羽道,這又和我父親的死有什麼關係。
我說既然我二叔和你父親一起在尋找什麼東西,這東西定然和青銅匣子有關聯,一切於青銅匣子有關聯的人都是被懷疑的件。
莊羽點了點頭,這麼說來,倒是有這種可能,只有找到們,當面對峙了,反正知道楊千紫的名字,逃不掉的!
說著,盯著我手中的帕自語道,這背面的曲線,指得是什麼呢?
我說既然是你父親生前所畫,定然和他尋找的秘有關。如果你父親留下什麼筆記、錄音之類的東西就好了……
莊羽聽了我的話,眉頭鎖,沉思了半晌。然後咬了咬牙,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,飛快的從桌子上抄起一支筆,迅速在紙上寫下了一堆東西,讓我前去購買。
我接過紙張,就見上面寫著一人高的鏡子四面,白幕布一塊(要大),白蠟燭三(要),黃表紙若干張,杏黃旗一面。
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,我眼珠子都掉出來了,白幕布、白蠟燭以及黃表紙好買,可是那一人高的鏡子去哪裡搞?還有什麼勞什子的杏黃旗……
見我面難,然後說道,你和張含充一起去,他知道去哪裡買。
我點了點頭,到了隔壁房間,見張含充正盤膝坐在床上閉目養神,咳嗽了一聲說道,莊大小姐有命令……
這傢伙一聽此言,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彈跳起來,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。
我將手中的A4紙遞給他,道,莊大小姐讓咱們去購買這些東西,他說你知道哪裡有賣的,但又不放心你能妥當的辦好這件事,所以派我跟你一起去。
張含充乜斜了我一眼,道,恐怕是莊大小姐讓你去買,你不知道哪裡有賣的,所以才喊我一起的吧。
我尷尬地乾笑了一聲說誰買都一樣,還不是為莊大小姐服務?
他冷哼一聲,道聲跟我走,率先走出門去。
我們出了賓館,張含充開著小別克,在縣城穿梭,七拐八拐,也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,也不知道他要尋找什麼地方。
就這樣瞎轉了半個小時之後,車子停在了一門臉房前。
下了車,我打量了一眼,這是一個賣殯葬用品的地方。
見有車子停下,一個駝背老頭走了出來,小眼睛如老鼠,滴溜溜轉,一副商的樣子。
他問道,“你們要買什麼?”
張含充不答話,將手中的白紙遞給了老者。
駝背老頭低頭掃了一眼,抬起頭好奇的打量著我們,然後問道,你們是什麼人?要這些東西做什麼?
張含充冷冷地道,這你就別管了,到底有還是沒有?
駝背老者嘿嘿一笑,當然有,你們跟我來。
一走進店裡,一寒的氣息就撲面而來,我很奇怪,明明是夏天,為什麼他屋這麼涼爽,而且鬼氣森森的。
繞過前廳,進後堂。
他打開了一個櫥櫃,裡面整齊的碼放著許多人手臂細的蠟燭,還有疊放整齊的白幕布等東西。
他將我們需要的東西一一點將出來,最後指著豎立在牆壁上的約人高的方形鏡子說道,你們買這些東西定然是施展秘,我這裡沒有普通鏡子,只有鐵鏡,價格方面嘛,要貴的多,你們需要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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