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人不敢停留,飛快的向上爬去,向上爬了大概二十米之後,終於離了蠶人結繭的區域,這才長出一口氣,停下來稍事休息,復又向上爬去。
在爬行的過程中,我對邊的莊羽說道,這裡著古怪,那些蠶人或許是剛剛結繭,跟同時接到某種指令一般,你說會不會和巨繭之的怪即將“復活”有關?
莊羽道,既然修行魘之的人,在大的時候需要吞噬魘進行進化,那麼這些蠶人結繭子定然和即將出現的怪有關!
我說,依照常理推測,蠶結繭之後會破繭而出,為飛蛾,你說這些蠶人會不會長出翅膀?如果是這樣的話,咱們就危險了。
莊羽聽到這裡,瞪著大眼睛看著我驚呼道:飛天魘魔!
這一聲驚呼嚇得我和張含充頓時一哆嗦,同時停下了子。
莊羽大道,看來距離上方不遠了,咱們抓爬,如果等後面那些蠶人進化會飛的怪,咱們縱是有通天本領也難逃一死的下場了。
我和張含充見莊羽說的凝重,不敢怠慢,向上爬的速度越發的快了。
張含充邊飛快的爬著,邊回頭問道,小羽,你說的飛天魘魔是什麼東西,聽起來怪嚇人的!
莊羽道,魘魔分為海中魘魔、力量魘魔、飛天魘魔三種。
我靠了一聲道,這他的是海陸空啊!
莊羽說差不多吧,此種分類是據修行者馴服和吞服的魘不同來命名的,將海中怪海蛇海魚蝦之屬魘修行所需之,大吞服之後,幻化海中魘魔。力量魘魔特指修行者吞服以虎狼獅豹之屬幻化的魘之後形的魘魔,力大無窮,最為恐怖的當屬最後一種飛天魘魔,它們有著翅膀,同時力大無窮,同時擁有魘魔有的能力,甚為可怕,最初的時候我還以為這些蠶人魘是巨繭之怪吞服的個,誰曾想這些蠶人竟然結繭,如不是來寶哥剛才不經意的提示,我本沒往飛天魘魔那個方向想!
我說道,此等邪太嚇人了,卻不知道所形的飛天魘魔是怎麼個樣子!
莊羽道,恐怕你有命見無命回了!
說話的功夫,我們又向上爬了幾十米,這裡的樹幹越來越細,周邊的青銅枝椏也越來越細,從手臂細,慢慢的變了手指細,好再這些青銅枝椏與主幹連線的甚為堅固,並沒有出現一腳踩下去,便斷掉的現象,只不過由於承載力有限,一腳踩上去也巍巍,加上這裡距離地面亦不下百米,如此高空爬行,如臨淵薄冰,著實讓我們心驚跳。
過了一會,在前方爬行的張含充停了下來,轉頭對我們說到,咱們到頂了,無路可走了。
藉助微弱芒,抬頭看去,青銅樹果然是到了盡頭,最上方出現了一個太圓臺。
圓臺直徑約有兩米,圓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有四個拳頭大的孔,孔之穿有一條鎖鏈,鎖鏈斜斜向上延出去,沒於黑暗之中,似乎是連線了上層空間。
此時雖然到了青銅樹頂,但我們還是看不到上方星空到底是什麼東西,黑乎乎的如同一塊黑布之上繡了無數顆大小相同的小星星,這著實讓我們迷不已。
張含充率先爬上太圓臺,依次將我們拉了上去,上去之後,我們才發現這太圓臺與青銅樹梢是連為一的,在石臺的正中央樹尖恰好出來,佔據了圓臺的中央部分,我們三人都抓住青銅樹梢,小心的四打量。
依舊是無邊的黑暗,看不到盡頭,也看不到左右。
我們三人彷彿置於無邊混沌空中,茫然不知所措,除了斜斜刺向上空的八鎖鏈之外,此地沒有任何東西和通道。
張含充道,真是見鬼了,咱們千辛萬苦爬上來的地方竟然是這樣一個上天無門地無法的地方!
我說會不會咱們了什麼?或許祭祀大殿之中所指的“天”就是這棵通天神樹,他們抬著部落首領來的地方不是天上,而是這棵神樹裡面。會不會那些死去的人被葬在了這棵神樹部。要知道樹幹之既然長出了桑樹,這說明裡面有著土壤,說不定那些桑樹的養分就是那些死去的先人們的骨灰……
莊羽瞪了我一眼道,你的想象力真夠富的,古蜀先民怎麼會用先人的骨灰去滋養什麼勞什子的桑樹,又去養著如此邪惡的蠶人,這是對祖先大大的不敬,我們最初最重要的崇拜就是祖先崇拜,時至今日,我們對待死去的先人那也是恭恭敬敬,每逢清明鬼節的都要掃墓燒紙虔誠跪拜,恐怕沒有人會將自己先人的骨灰埋在花盆裡養花吧?這是一樣的道理!
我對自己的猜測到無比的汗,撓了撓腦袋,打了個哈哈道,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而已,我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只不過這裡太過於詭異,著實傷腦筋。
莊羽皺了皺眉頭道,既然祭祀神殿裡圖文說的很明白,過通天神樹抵達神明所居之地,那麼這裡必然有著繼續向上的通道,不可能就這麼無路可走了,或許這不尋常的四鐵鏈就是通道。
我向鐵鏈看了一眼,就覺得渾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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