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行人沒有一個人研究過機關之,雖然對前人智慧表示讚歎,卻對此沒有什麼興趣。
巨大的鐵匣子下面垂著一如同電線杆子一般細的鐵鏈子,深了平臺下方黑漆漆的深淵,一眼看不到底,也不知道有多長。
整個空間的紅芒一點點暗下去,然後消失不見,隨後我們腳下傳來了震之聲,後九頭蛇咽的吊閘門轟然落下,整個空間陷了黑暗之中。
我開啟狼眼手電,走到平臺邊緣,向下照去,這才發現我們所的圓形平臺是一巨大的石柱,石柱表面,無落腳之,看來從石柱表面向下攀爬是行不通的。
莊羽在附近找了一塊石頭扔進下方深淵,過回聲定位測出我們所的平臺距離下面的地面足足有六百多米,下方可能有積水,但是測不出積水的深度。然而我們上所有繩索加起來也僅有五百六七十米,本不可能過繩索抵達下方。
我們只能將希寄託在懸在鐵盒子下方的鎖鏈,如果它僥倖夠長,我們能安然著陸,如果它不夠長,我們再退回來想其他的辦法。
我用狼眼手電向距離我們不遠的鐵盒子照去,只見它如同一個標準集裝箱般大小,長約六米,高約一米,側面,黑黝黝的,正面有類似把手的東西存在,把手直接通到了鐵盒子下方,下方有一個圓形凸起,而垂下的那鎖鏈就是掛在凸起之上的。
觀察完畢,我心中有了計較,提議道,咱們可以過連線石臺與鐵匣子的鎖鏈爬到鐵匣子附近,然後踩著正面把手,下到鐵匣子底部,然後沿著垂下去的鐵鎖鏈下行。
李教授看了看黑黝黝的鐵鏈子,擔憂地道,一方面咱們不知道鐵鏈子夠不夠長,另一方面咱們不知道鐵鏈子結不結實,能不能承咱們四個人的重量,如此作為,簡直是找死的行為。
曹胖子大大咧咧地說道,那就在回來想其他辦法唄,總比在這裡前進不得後退不得要好吧。
我說道,咱們又不是蝙蝠,又不能飛而下?難不李教授有更好的辦法?
李教授道,此前莊羽在利用回聲定位測距離的時候,曾說下方是水,很有可能地下的建築已經被水滲,有大量積水,或許積水夠深,咱們可以抵達繩索盡頭,然後跳水!
莊羽對此表示反對,如果下面的水不夠深,咱們又看不到下方的形,跳水定然是如送死無疑。我懷疑九頭蛇建築本來是在地面之上的,只不過後來才沉了地下,鐵匣子裡面既然有著整個城堡的機關,自然會有人進行維護,而鐵匣子下方垂著的鐵鏈子應該就是上下的通道,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通往底部,所以我贊同來寶哥的意見。
說著將手中探照燈開啟,向鐵鏈子照去,然後道,這鐵匣子以及鐵鏈子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,但是你們看它時至今日還未有生鏽的跡象,這說明如不是材料特殊,就是表面塗有防鏽材料,應該是極為結實。
李教授聽後點了點頭道,那就按你們說的辦吧,我就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了。
我們所平臺和鐵匣子連線的鐵鏈有三十多米,距離雖然不遠,但因此距離底部太高,如一失手,定然會碎骨,李教授的擔憂正是來源於此,而我和莊羽都有通天靈宮之行的經驗,對此本就沒放在心上,而曹胖子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,只要是別超出他認識的東西出現,他定然會彰顯大無畏的神,但是一旦出現他自己不瞭解的東西,定然又換作了另一副樣子。
為了安全期間,曹胖子決定先爬到對面,做一些安全防護措施。
他怕鐵鏈不結實,先是甩出飛虎爪,抓住了鎖鏈盡頭的鎖釦,然後將繩索固定在了平臺這端,在上扣了安全扣,這才如靈猴一般沿著鐵鏈子向鐵匣子爬去。
但是他的擔心是多餘的,鐵鏈子結實無比,他很快就嗖嗖的爬到了對面,然後甩過來三繩索,讓我們系在腰上,然後他將繩索的另一端拴在了鐵匣子正面的把手上,如此以來就算我們三人不小心從鐵鏈子上掉下去,也會安然無恙。
莊羽在前,我在後,將李濤教授夾在中間,三人倒懸著子,用腳夾住鐵鎖鏈,向對面爬去。如果沒有李教授,過這鐵鎖鏈抵達對面,那是分分鐘鐘的事,但因為有了李教授,整個前進速度就慢了下來。
如果從下方向我們看,我們從前到後基本上是“腳頂頭”向前行進的,各自距離很近,怕的就是李教授忽然掉下去,這樣在瞬間要麼他可以抓住莊羽的腳踝,要麼我可以出手抓住他上的繩索,以免出現意外。
事實上,過這裡,應該是快速才行,速度越慢,我們掛在空中消耗的力越大,然而李教授畢竟年齡大了,三十米的距離,對他來說跟登天一般,五分鐘過去了,我們才前進了不到十米。
我不由的心焦躁,仰頭看了看前方的距離,還有一大截子,曹胖子早已經等得不耐煩,爬到了鐵匣子頂部,坐在邊緣著小菸捲,紅紅的菸頭明明滅滅,淡白的香菸煙霧不斷向他後飄去。
我見狀,心下狐疑,這裡明明沒有風,他吐的菸圈是在他正前方,按理說應該在他正前方擴散才對,怎麼會直直的向後飄去?
我又看了一眼鐵匣子,心道,這裡面有古怪。
剛要出聲提示曹胖子注意點,就見曹胖子後不遠,在鐵匣子正中間,出了一條手臂細的東西,那東西呈翠綠,最頂端分叉,如同拳頭大的瘤,這東西的像極了九頭蛇頭部的,但這個東西絕對不是蛇,應該是某種奇特生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