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東和雲小田也是非常關心失蹤學生的下落,也嚷求帶上他們,沒等我出口反對,這兩個傢伙就被教授狠狠地訓了一頓,告誡他們哪裡別去,呆在村子裡照顧犯病的兩個同學,等他回來。
接下來,我們分工協作,準備出行事宜。
莊羽和李教授負責制定行路線,我和曹有為去村裡瞎轉悠,看能不能買到用得上的武。
大廟村除了農忙之外,就去山中採菌打野,有不農戶家中有鋼珠獵槍,勉勉強強能對付野野鴨這種小型,如果遇到大型野就只有乾瞪眼的份了,本派不上什麼用。
轉悠了大半天,才在一戶老獵戶家中尋得一把五連發單管獵槍及子彈百發,這種獵槍威力很大,獵殺野豬、狍子這種大型都不在話下。
老鄉極為熱,聽我們說要進大山深遊玩,還叮囑我們要注意安全,說不僅有猛毒蛇,更有野象出沒,最後送給我們兩把孟連帕亮長刀作紀念。
這種帕亮長刀,產於孟連,又稱孟連長刀。通用元鋼打,刀長半米,寬寸許,刀背基部厚約1釐米,漸次向梢部碾薄,有砍、鏟、切、削多種用途;利韌而不卷口。它既是生產工又是生活用,還是防武。
當夜無話,第二天起了個大早,簡單吃過便飯,我們一行四人,辭別鄉里鄉親,翻山越嶺,向梭子進軍。
李教授已近六十歲,雖然朗無比,爬山如履平地,但畢竟年齡在那裡擺著,不服老還是不行,時間一長就氣吁吁,我們走走停停,翻了兩個山頭,已經到了正午。
眾人停下來歇腳,並簡單食用些乾糧。
李教授單手掐腰,另一隻手指著遠一片原始森林說,梭子位於原始森林深,平常除了獵人和採菌人偶爾路過之外,人跡罕至,蛇蟲怪多有,接下來咱們要倍加小心了。
曹有為一臉的不在乎,說吃餅乾裡淡出個鳥來,遇到蟒蛇剝皮烤燉蛇羹,也是一道味佳餚。
我順著教授所指的方向看去,但見遠綠樹蔭,樹木參天,遮天蔽日,不知方圓幾何,森林深有一若若現的灰濛濛氣,如同梭子狀穿行於森林之中,想必就是覆蓋在梭子之的瘴氣,說不出的詭異。
第六章 棺材菌
俗話說的好,山跑死馬。
那片綠油油的原始森林,看起來很近,但真正徒步丈量,卻耗費了大把的時,到了森林邊緣,已經日落西山。
我見天已晚,正考慮要不要安營紮寨,就地休息,第二天一早再穿越森林。
這時就聽李教授道,這片原始森林直到梭子這半截,比較安全,每到夏季遍地是野生菌,附近的山民便進來採菌,曬乾之後,挑到集市上賣錢補家用。我小時候經常跟父親來這裡採菌,只不過時至今日,野生菌也越來越了。距離梭子不遠有一石屋,是獵人、採菌人們休息補給的中轉站,咱們可以到那裡休息。
我們走了一整天的山路,腳底板子都磨出泡來,實在是想泡個腳,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,聽教授說有房子可以住,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在教授的帶領下,循著獵人、採菌人們踩出來的一條不是知者很難發現的一條小道,在幽暗的森林裡穿行,走了大半個小時,探照燈中,出現了一個石屋。
石屋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石頭砌的,整黑黝黝,猶如一間鬼屋,說不出的怪誕。
在這深山老林,荒郊野外的,如是膽小的,大晚上一個人住在這屋子裡,聽著蛇蟲噝鳴,風嘯鬼嚎,嚇也嚇死了。
李教授介紹說,這石屋是早些年間獵人們就地取材蓋起來的,裡面有米有面有鹽,是進森林之後的最後一個補給點,來往獵人都是在此休整,他們也形了一個慣例,吃了多,後期再來的時候,就會補充多,所以這石屋裡面糧食不斷,如果運氣好的話,想必還有臘魚臘。
曹有為一聽這話,口水都流下來了,大道,待會就讓俺胖爺給諸位上一手,包你們吃的滿意。
我說曹小胖你什麼時候學會家庭主婦的手段了?
曹有為嘿嘿一笑道,你們是不知道,我的授業恩師平生不吃葷,我天天跟著他吃飯裡都淡出鳥來,如不自學一燒烤煮炸的功夫,怎麼能對得起我這個胃,當年我在山上的時候,經常抓些野山味,弄口大鍋,採點蘑菇野菜,一鍋燉,味道好極了。
我們幾人走了一天的路,吃的是餅乾,不見葷腥,又累又,聽到曹小胖談起吃的,肚子竟然咕咕了起來。
我說胖子你快別說了,肚子裡饞蟲都被你勾出來了,一會我打野你採蘑菇,晚上來個山燉野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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